杨可涵也一样。
江子枫看着她们这副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轻轻拉了一下，让她们更靠近自己。
然后，他用那种只有她们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你们知不知道，刚才我有多慌？”
孟菱雪愣住了。
杨可涵也愣住了。
她们看着江子枫，看着他那双突然变得温柔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以为是你们真的……”江子枫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真的不要我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声掩盖。
但孟菱雪和杨可涵都听到了。
她们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所以……”江子枫继续说，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你们说，该怎么补偿我？”
孟菱雪的脸，红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红。
而是那种明显的、藏都藏不住的红。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杨可涵的脸，也红了。
同样明显，同样藏都藏不住。
两人站在那里，被江子枫拉着手腕，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们想要说什么，想要反驳，想要恢复那副冰山美人的样子。
但她们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江子枫那双眼睛，正温柔地看着她们。
那眼神中，有宠溺，有爱意，还有一丝狡黠的笑意。
“不说话？”江子枫挑眉，“那就是默认了？”
孟菱雪终于回过神来，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但那红透的耳根，出卖了她。
杨可涵也低下头，不敢看他。
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的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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