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弱的光芒，还在跳动。
“雪儿。”
他唤道，声音温柔得仿佛能融化冰雪。
通讯中，孟菱雪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怎么了？”
江子枫轻轻笑了。
那笑容，虚弱却温柔。
“别担心。”他说，“别哭。”
他顿了顿，继续布置陷阱，声音依旧温柔：
“我命大着呢。”
通讯中，沉默了几秒。
然后，孟菱雪的声音传来，依旧清冷，但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颤抖：
“谁哭了？”
江子枫笑了。
那笑容中，有宠溺，有温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狡黠。
他一边埋着手雷，一边继续说：
“我可还没娶……”
话没说完。
通讯中，孟菱雪的声音立刻响起，又快又急：
“江子枫！”
那声音，带着一丝羞恼，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慌乱。
她堵住了他的话。
不让他说下去。
江子枫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更灿烂了。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对着通讯器，轻轻挑眉。
那表情，贱兮兮的，带着几分得意。
“唉，”他说，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但那委屈明显是装的，“好话也不让说啊？”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
“我老婆，我还说不得了？”
通讯中，沉默了。
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
“哼？”
那“哼”声，带着几分羞恼，几分慌乱，还有几分……藏不住的……
甜蜜？
远处，冰川山脉中的临时营地。
孟菱雪站在冰岩上，握着通讯器的手，微微颤抖。
她的脸，红了。
不是那种淡淡地红。
而是那种明显的、藏都藏不住的红。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想要恢复那副清冷高傲的样子，想要……
但她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那句“我老婆”，在她心中，一遍遍回荡。
老婆。
他叫她老婆。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跳得更快了。
杨可涵站在她身边，也听到了那句话。
她的脸，也红了。
同样明显，同样藏都藏不住。
她看着孟菱雪，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温柔中带着俏皮。
“菱雪，”她轻声说，“他叫你老婆呢。”
孟菱雪的脸，更红了。
她瞪了杨可涵一眼，想要说什么。
但那眼神，根本没有杀伤力。
只有羞。
只有乱。
只有——甜。
杨可涵笑得更开心了。
她对着通讯器，轻声说：
“子枫，你这话说得，菱雪脸都红透了。”
通讯中，传来江子枫的笑声。
那笑声，虚弱却温暖。
“是吗？”他说，语气中带着笑意，“那雪儿，让我看看？”
孟菱雪听到这话，下意识把通讯器拿远了一点。
仿佛这样，他就看不到她脸红似的。
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藏都藏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复清冷：
“谁……谁脸红了？”
那结巴的语气，完全出卖了她。
通讯中，江子枫的笑声更明显了。
“雪儿，”他说，声音温柔得仿佛能融化冰雪，“你知不知道，你结巴的时候，特别可爱。”
孟菱雪：“……”
杨可涵忍不住笑出了声。
远处，丁冥锐靠在冰岩上，也听到了这段对话。
他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中，有欣慰，有羡慕，还有一种说不出的……
感慨。
“子枫这小子，”他喃喃道，“真会。”
东皖躺在担架上，有气无力地笑道：“会什么？会撩妹？”
慕小雨白了他一眼，但自己也笑了。
秦云和付渊互相靠着，秦云小声说：“子枫哥……好会啊……”
付渊点头：“确实会。”
苏羽、张天奕、珂箐等人，也都露出了姨母笑。
那笑容中，有温暖，有羡慕，还有一丝……
说不出的感动。
战场上，江子枫继续布置着陷阱。
但嘴角的笑，一直没有消失。
江子枫站在防线上，最后检查了一遍所有的陷阱。
手雷埋好了。
炸药放好了。
绊雷的引线，拉好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搞定。”他轻声说。
然后，他端起枪，开始最后的防守。
鬼怪如潮水般涌来，他一边开枪，一边慢慢后撤。
一枪，一只。
两枪，一双。
三枪，一片。
他的枪法依旧精准，但他的动作越来越慢，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
但他咬着牙，继续战斗。
继续后撤。
距离撤离通道，越来越近。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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