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临厌恶的将罗星蕴掀开：“罗副会长做下这种违背良心事，就该想到会有今日，请恕我爱莫能助。”
违背良心？
罗星蕴听了只想大笑。
你周启临的操作又比他光明到哪去？
如果不是没捏着周启临的把柄，他至于这么被动吗。
当罗星蕴失魂落魄走出去，迎接他的是某部门身穿制服的一群人。
罗星蕴瞳孔微微收缩，知道自己就算逃过牢狱之灾，之后也会变得一无所有，连生存都会变得更加困难。
*
周启临秘书走进来：“罗星蕴被上边的人带走了，网上那条证据已经让人买了下来。只是，这样做就能摆脱牵连吗？”
周启临一脸阴郁，“哼，以前是小瞧了她。废了腿还能蹦哒，将水淌成这样。”
“五小姐突然性情大变，恐怕是受的刺激太大了。这次明显是高人在背后指点五小姐，想要按下这颗萌芽，还是得尽早将身后人揪出来。”秘书担忧的提议。
“不管背后人是谁，想借她的手斗垮周家，不自量力，”周启临还是没把周玉也放眼里。
秘书欲言又止。
周启临笃定道：“她现在还不敢动周家人。”
只敢拿外人开刀。
杀鸡儆猴给他看。
呵！
她是真能耐了。
“出那么严重的事故，后边还判定成了植物人，没想这位五小姐的命会这么硬，”秘书感慨一句。
两次都没能要了她的命，可不就是命硬吗。
当初只找到了周三爷的尸首，还有重度创伤的周玉也，那个时候周玉也还不到十岁，如果没有人帮，根本就逃不出那种地方。
或许就是当时她的父母奋力将她送出来，才死在那种地方。
周启临想到庄雨眠陪着那男人去死，眼中冷意森森。
*
“会长，那条热搜撤下去了，痕迹也被抹得很干净，”刘捷瑗压着不安给周玉也打电话。
原本的幸灾乐祸变成了担忧。
周玉也淡声道：“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欲速则不达，有些事得慢慢来。”
“啊？”
达到目的？
达什么目的了？
不过周会长不是传闻中的单纯草包，肯定还有后招等着。
“下场活动，尽快筹备。”
“我明天就出发去下边的村寨搜集。”
周玉也嗯了声挂了电话，打开手机果然翻不到一丁点关于罗星蕴犯罪的证据。
她猜测多半是周启临找人撤了。
是怕罗星蕴的事牵连他吧。
周玉也拿起鼠标，在电脑上标了一个点，上面赫然写着的是周启临的名字。
而被划掉的名字，正是罗星蕴。
其他分布的板块，密密麻麻标着数个人名和组织名。
甚至有些组织的名字连听都没听过。
每到午夜梦回时，她的脑海里总是不停回放那次事故的画面。
特别是这次醒来后，画面一次比一次清晰。
*
今天午后就下起了绵绵细雨，将整个四九城遮得密雾朦朦！
司机将周玉也的轮椅放下，打着伞撑在她头顶等着她挪坐到轮椅里。
这个地方还是药材店的老头儿告诉她的，昨天她没取成药材，老头儿直接电话告诉她这个地址。
雅致的小院，门前铺着一条碎青石的路。
轮椅碾动在上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有些颠簸。
周玉也的轮椅刚到门前，就听见雕刻兽纹的木门轻轻打开的声音。
朦胧雨幕下，周玉也抬起清眸，一眼就看到雾雨中那道修长清冷的身影。
他修长的手指正漫不经心的捻着暗红泛光泽的佛串，端着是神仪明秀，几许禅意的忧郁，又仿佛能透过清风薄雨感受到他对众生的悲悯。
都说凡是灵魂高贵的人，多少都沾点忧郁气质。
眼前这人，却是两个极端。
说他有悲悯之心，却有传他是温柔的毒蛇。
忧郁气质却是骗人的表面。
她深知，佛性温柔表面下是怎样一颗无情心。
悲悯是一种慈悲，是大爱。
两者他都没有。
他向佛的心有几分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裴家主。”
清淡的声音穿过薄雨飘过来，裴度将佛串收到手心轻轻地盘了两下，停止了动作。
裴度的嗓音似沾了水气，有些湿哑：“五小姐不进来。”
平平语态，却是疑问。
周玉也反应过来，自己在这里盯着他看得有些久了。
“来了！”
卖药材的老头探出身，看到周玉也就从裴度旁边走到台阶处，他左右看了眼，发现自家这儿没供轮椅行走的斜坡，台阶有些高。
是有寓意的九阶。
“老先生，我来取药材。”
“你的药材早备好了，就是有两味需要你自己进来选，这……”
老者有些犯难了。
周玉也将轮椅滑动到台阶前，止住，对司机说：“麻烦替我拿一下轮椅。”
司机立即伸手扶住轮椅，防止她起身时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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