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说第二个事。”
王宇顿了顿，目光扫过长桌。在姚少青脸上停了一下。
“少青，百度那面的技术，你交接给云宵。”
姚少青放下咖啡杯，点了点头。他的脸上没有惊讶，反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那种“终于来了”的笑意。
“老板，架构文档我已经写好了。云宵那边，我明天跟她过一遍。”
王宇也笑了一下。他知道姚少青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做技术的人，最大的成就感不是把一个产品从零做到一，而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被放到最关键的位置上。
“还有。”王宇转向肖兰，“淘宝那边的事，你放一放。”
肖兰抬起头。她知道王宇要说什么。
“雪冰来接手。你做顾问。”王宇说，“接下来的两年，淘宝能不能跑起来，看她的。但战场不在这里。”
他指了指白板上那行字。
肖兰看着白板，又看了看周雪冰。周雪冰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很轻，但很稳。
“我知道淘宝的正处在关键期。”王宇知道她有些担心，“接下来两年，你的主战场在这里。”
“好。”
这些年，她跟着王宇打过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场仗。每场仗之前，王宇都会说同样的话：这次不一样。但每一次，结果都一样——赢。她不知道王宇为什么总能赢。她只知道，跟着他，不会错。
“姐，淘宝交给你了。”王宇转向周雪冰，“你比肖兰稳，肖兰比你快。现在淘宝不需要快，需要稳。所以你来。”
周雪冰点了点头。“老板，淘宝的供应链金融模型，我看过建行那边的方案。有几处可以优化，回头我跟赵洋碰一下。”
王宇看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王一帆前几天打电话来，说他调了副厅，但没有进常委。王宇当时说恭喜，王一帆说恭喜什么，天天开会，不如在县里待着自在。王宇笑了，说你可以学我，当个甩手掌柜。王一帆说，我没那个命。
“我哥最近怎么样？”王宇随口问了一句。
周雪冰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会在这时候问这个。“挺好的。就是忙。”
王宇点了点头，没再往下问。
会议开了一天。散会的时候，窗外已经全黑了。王宇站在窗前，看着园子里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水里的锦鲤在灯下慢慢游，红白相间的鳞片一闪一闪的。
陶盈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手里端着一杯茶。
“想什么呢？”
“在想这两年。”
“想明白了吗？”
“想明白了。”王宇转过身，接过她手里的茶。“就是有点对不住雪冰。淘宝那摊子事，比看起来难得多。”
“她不怕难。”陶盈盈说，“她怕的是不难。”
“她和一帆哥老不在一起，孩子也在华都，现在虽然说去了江南，但一帆哥的所在的市，离余杭开车也要两个小时。”
“也许他们适应了这个距离，你不会有别的担心吧？”陶盈盈突然说了一句。
王宇看了她一眼。
“给他一百个胆子，你让他试试，我们这个圈子里还没有出现这样的人，如果出现了，我不介意让他回家天天扫大街。”王宇冷冷的说。
听到陶盈盈过来，周雪冰过来要打个招呼，听到王宇的话，突然间眼泪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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