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那部Ultra，点亮屏幕。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整个发布大厅的灯光都被比下去了。不是夸张，是真实发生的——那块屏幕的光太纯了，纯到让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暗淡。
“这块屏幕，我们自己造的。这个芯片，我们自己造的。这个系统——”他把手机翻过来，背面的Logo在聚光灯下闪着光。“也是我们自己造的。”
台下掌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刚才更响，持续时间更长。王宇没有压手，他等掌声自己落下去。掌声落了很久。
“我们的芯片，制程十四纳米。不是最先进的。”他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但它是我们自己造的。从沙子到成品，从设计到封装，全部国产化。”
他停了一下。台下没有声音。
“我们的操作系统，叫‘江南OS’。基于微内核架构。不是改别人的。一百多万代码，全是我们自己写下的。”
台下仍然没有声音。不是不想鼓掌，是所有人都在消化他刚才说的那些话。芯片，十四纳米，自己造的。操作系统，一百多万行代码，自己写的。
“你们的手机，”王宇的声音放低了，低到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身子。“不需要在性能和续航之间做选择。不需要在拍照和手感之间做选择。不需要在安全和便利之间做选择。”他把手机举起来，让它在聚光灯下转了一个角度。“因为那些选择题，我们替你们做了。”
发布会进行到问答环节的时候，一个外国记者举起了手。王宇点了他。
“王先生，您刚才说芯片是十四纳米。但据我所知，漂亮国几家公司已经在准备量产十纳米以下的制程。江南的技术路线，是不是已经落后了？”
王宇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那部Ultra，放在桌上，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屏幕亮了。发布会大厅的灯光全熄了，只有那部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半张脸。
“这位记者先生，请问你用的什么手机？”
记者愣了一下。“驴拉。”
“很好。”王宇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你猜，这部手机的处理器，性能是摩托罗拉最新旗舰的几倍？”
记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三倍。”王宇替他说了。“我们的制程不是最先进的，但我们的架构是全球最先进的。你们追求更小的晶体管，我们追求更高效的芯片。方向不同。”
他停了一下。
“你可以继续往后看。看看明年这个时候，谁跑在前面。”
发布会结束后，王宇回到后台。王小月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手里拿着那部Ultra——发布之前就给她了，她玩了一整天。
“爸，这个手机好好用。比之前的快好多。”
“当然。”王宇看着她的眼睛。“你知道为什么吗？”
王小月想了想。“因为里面的东西是我们自己做的？”
王宇笑了。“对。因为里面的东西是我们自己做的，这里的的功能，我们懂得如何达到最佳。”他顿了顿。“所以没有人能卡我们的脖子。记住了吗？”
“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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