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凡没有理睬他，因为不需要说服轩辕天，只要让几十亿人自己做决定就可以了。
白袍长老记忆结晶为五品神王级别的神魂印记，不能伪造、修改或者删除。
三千世界中有很多人会鉴定术，可以看光幕上法力波动来辨别真假。
嗡嗡嗡。
轩辕天背后出现的虚影正在慢慢消失，并且一片片地消逝。
至尊圣体是由亿万信徒的愿力来支撑着存在的，而信徒们一旦失去信仰之后，那么圣体的基础也就随之倒塌了。
噗。
轩辕天喷出了一口金红色的血液，里面有很多小光点在慢慢消失。
“不应该是这样的！”轩无极冲了下来，剑尖对准着秦少凡。
“你是假的！圣尊殿怎么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秦少凡这才第一次正眼看他。
“问一问他哥哥平时吃的饭菜是什么样的。”
轩无极转过头来望着轩辕天，轩辕天跪在地面上，双膝抵住广场上的石头，他体内正发生着无法逆转的变化。
至尊圣体的力量来源于信仰，如果信仰崩溃了，那么至尊圣体的力量就会反过来伤害到主人。
六万年的积累下来的反噬之力是普通人无法承受的。
轩辕天体内的经脉被炸开，血液从口鼻等处喷出，身上穿着的暗金长袍也逐渐变淡。
秦少凡走到他的面前，蹲了下来。
“这就是你命中注定要做的事情。”
他一把撕下轩辕天身上代表圣尊殿最高传人的长袍，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满口仁义大道，背地里干的却尽是些丧尽天良的勾当。”
秦少凡把碎布丢到地上，然后站了起来。
“扒掉这层皮，你不过是个畸形的怪物，一只吸血的寄生虫。”
轩辕天趴在地上，已经说不出来话了，体内的圣体正以无法挽回的速度崩坏中。
修为由天榜第一巅峰级开始往下跌落，每呼吸一次就下降一级。
轩无极发疯了，“我杀了你！”
全身灵力爆发，天榜第二的实力不作保留，一剑刺向秦少凡的咽喉。
秦少凡也没有拔出剑来。
他右手猛地握拳，混沌本源从三千条经脉里狂涌而出，在手心中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灰白光球。
轩无极的剑一接触到光团，剑尖便最先开始消失，随后迅速向剑身末端蔓延。
等到剑上所有的法则被抹除之后，轩无极手里剩下的就只有一根废铁了。
“小爷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秦少凡右手掌心上的光团按在了轩无极的胸前。
混沌本源进入身体之后，轩无极的神王本源就被撕裂开来，就像是把一个鸡蛋从里面打出来一样。
轩无极被推出四十多米远之后摔在地上，此时他已经昏迷不醒了。
秦少凡回过头来望着在地上挣扎的轩辕天，一掌按在他的头上。
三塔同源共鸣开启，混沌本源顺着手掌流入到轩辕天体中去。
轩辕天体里残留下来的圣尊殿核心气运也被一点点抽取出来。
这是圣尊殿六万年来的所有资源都凝聚在这个人身上所形成的成果，在此时已经被秦少凡连根挖了出来。
轩辕天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但秦少凡并没有停手。
三息。
圣尊殿的核心气运都被抽取干净了，所以轩辕天由原来的天榜第一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废物，还不如一般的修士。
但是从他的身体里抽取出来的物质没有消失，而是沿着秦少凡的手指流入到他自己身体里面去了。
圣尊殿六万年的底蕴，加上之前从抽髓锁里汲取的三万年天地灵气。
以及传说中的三塔共鸣和混沌本源，在这一刻共同爆发了。
轰！
秦少凡体内的声音很沉重，并且这一次并不是经脉打通所发出来的声音。
就是境界壁垒被破坏了。
神王巅峰的壁垒和绝顶神王的壁垒就像两层窗户纸一样被从里面捅破了。
在壁垒崩溃之后，三千世界中的人类运气也开始聚集到这里来了。
并不是因为信仰才这样做的，而是运气好。
圣尊殿用六万年的时光来建造的人族信仰体系，在十息之前就崩溃了，现在有数百亿人族处在信仰真空之中。
而在那个时候，秦少凡做了件事情来揭示事实、打破旧有的规则。
人族的命运并不会消失，而是会转移到下一个接班人身上。
识海里，摩诃战剑剧烈地颤抖着，剑身上的纹路由原来的一千零一十条，增加到现在的一千五百条，之后又增至两千条。
但是最重要的变化并不在剑上。
当秦少凡的丹田中混沌本源和人族气运相融的时候，在他的体内就会出现一个古朴的印章。
人皇印。
磅礴的力量在三千条经脉中运转不息，两座小塔在识海内自行合频。
三塔法则与混沌本源，人族气运一起达到了共振的临界点。
这是连秦少凡自己也没有想到的结果，混沌体真正的样子并不是武器，而是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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