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破,最后一股东瀛兵卒被围于内城,走投无路之下,尽数缴械投降。朱由桓率将士步入古城房屋内,见房屋内虽有残破,却仍见东瀛兵卒劫掠的痕迹,他抬手抚过房屋柱上的刀痕,沉声道:“传令,将所有被俘倭奴,押至古城外的忠魂台,祭奠所有因抗倭而死的中州百姓与将士!凡双手沾血的倭将,尽数斩首,以儆效尤!”
忠魂台前,立着无数百姓的牌位,亦有铸火营战死将士的灵位,风吹过,牌位轻响,似是亡魂在低语。被俘的倭将被一一斩首,鲜血洒在忠魂台前,告慰着中州的亡魂。而那些普通的东瀛兵卒,朱由桓并未赶尽杀绝,而是令其修治中州各地的残垣断壁,耕种荒芜的良田,以劳役抵罪,待数年之后,再放其归乡——中州儿女,守土复仇,却亦存仁心,不斩降卒,不欺弱小。
古城收复的消息,如惊雷般传遍中州大地,各地残存的东瀛兵卒,或被当地义师歼灭,或狼狈逃窜,朝着海边奔去,欲乘船逃回东瀛。朱由桓怎会容他们走脱,令秦烈率轻骑营与铳枪营,星夜追击,又令沿海州县的百姓,协助铸火营封锁海岸,凡见东瀛船只,皆以火炮轰之。
渤海之滨,东瀛兵卒挤在数十艘船只上,慌慌张张欲扬帆出海,却见海面之上,铸火营的战船列如长蛇,火炮早已瞄准船只,而海岸之上,秦烈率大军追至,连珠铳的火舌扫向岸边的倭奴,喊杀声震彻海天。
“放!”战船之上,火炮齐鸣,炮弹砸向东瀛船只,船只纷纷起火,木屑与船帆的碎片漫天飞舞,海中的倭奴哭嚎着挣扎,却终被海水吞没,或被铸火营的将士斩杀。
最后一艘东瀛船只,被铸火营的战船围堵,船头上,东瀛最后一名大将跪伏在地,瑟瑟发抖,向朱由桓乞降。朱由桓立于战船船头,玄铁铠甲被海风拂动,手中昆仑长刀指着那名倭将,厉声道:“尔等东瀛蛮夷,远渡重洋,屠戮我中州百姓,占我中州土地,今日,便教尔等知道,犯我中州者,虽远必诛!”
长刀一挥,倭将人头落地,坠入海中。
渤海之滨,火光渐熄,海水泛着微红,那是倭奴的血,亦是中州儿女守土的血。朱由桓立于船头,望向茫茫大海,又回头望向中州大地,眼中满是释然。身后,秦烈、弧父大师与诸将齐齐躬身,高声道:“主公,中州复矣!”
海风拂过,带着中州大地的草木清香,远处的汴京,炊烟袅袅,洛阳的铸炉,火光烈烈,昆仑山麓的村落,早已复耕,沿途的州县,百姓们正忙着重建家园,稚童的笑声,再次回荡在中州的山水之间。
朱由桓抬手,按在胸前,那处,藏着一块铸有“中州”二字的玄铁,那是弧父大师所铸,融了昆仑的火,凝了百姓的心,亦刻了中州儿女的忠肝义胆。他沉声道:“中州复矣,然守土之路,永无止境。传令各营,分守中州各地,铸火营永不解散,凡我中州儿女,皆当铭记,山河万里,需以血护,故土寸尺,必以命守!”
“山河万里,以血护之!故土寸尺,以命守之!”
呼声震彻渤海之滨,传向中州的每一寸山河,传向昆仑的每一座峰峦。昆仑的铸火,终究燎遍了中原,那火,是守土的火,是复仇的火,更是中州儿女生生不息的希望之火。
此后,中州大地,铸火营的旗帜插遍四方,昆仑的铸火之术传于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将士戍守边疆,再也无人敢犯中州分毫。而朱由桓与铸火营的故事,亦被中州百姓代代相传,成了山河重光的传奇,刻在中州的山水间,藏在昆仑的铸火里,永世流传。
昆仑铸火燎中州·天战篇
东瀛国都,御书房内烛火摇曳,天皇仁秀枯坐案前,面前摊着渤海之滨败亡的急报,纸页上的墨字似凝着血,十万东征大军尽殁中州的消息,如惊雷劈碎了他吞并中原的妄想。殿内铜炉青烟袅袅,却驱不散满室的沉郁,仁秀捏着奏折的指节泛白,喉间涌上腥甜——自昆仑一役折损三万精锐,洛阳、汴京接连失守,如今渤海水师尽覆,东瀛举国的火器与青壮已耗损大半,朝野上下人心惶惶,诸臣或言求和,或言休养生息,唯有他仍执念于中州的锦绣河山,却苦于无兵无械,束手无策。
忽有钦天监监正跌撞入殿,伏地高呼:“陛下,天现异象!南天门金光垂落,有玉帝圣旨降于天坛!”
仁秀眼中骤起精光,不顾仪制,跌跌撞撞奔向天坛。天坛之上,祥云缭绕,一道金光圣旨悬于半空,仙乐隐隐,钦天监恭恭敬敬取下圣旨,朗声宣读:“昊天金阙玉皇大帝诏曰:中州朱由桓借灵山庇佑、佛道之力,擅阻东瀛拓土,违逆天道平衡,今令东瀛天皇仁秀,整军再伐中州,天庭遣雷部诸神、天兵三千相助,助尔踏平中州,擒斩朱由桓!钦此。”
圣旨落地,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仁秀体内,一股磅礴仙力自他丹田升起,周身竟泛出淡淡的金光。天坛之下,三千天兵身披银甲,手持雷纹神兵,立于祥云之上,雷部正神闻仲按剑而立,声如洪钟:“天皇速整大军,我等天兵开路,定教中州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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