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您来了！”刘震东团长跑步上前，军靴在碎石上磕出清脆的响，“韩旅长带主力追击溃逃的小鬼子去了，现在师我们团守开封，这半个月我们摧毁了周围方圆30公里内的伪军据点15个，还端了城外20个土匪窝。”
陈振华指着街角蜷缩的俘虏：“这些是？”
“这些是昨天刚刚抓获的杞县的伪军，还有一些是大王庄的土匪，”刘震东团长踢了踢地上的物资，
“有的是被逼的，有的手上沾着老百姓的血，我们按师里的规矩，全部甄别清楚了，罪大恶极的关起来，然后交给地方政府来审判，审判之后改枪毙枪毙，该判刑判刑，没有罪行的，愿意加入到咱们八路军队伍中来的，直接编入到补充连。”
黎城的战车训练场尘土飞扬，战车二团的尹先兵正指挥战士给坦克履带涂润滑油，忽然看到通信兵举着电报跑来，红绸子在风里飘得像团火。
“师长的急电！”通信兵大喊着，把电报拍到他手里。
电文简短却急迫：“战车二团即刻启程，经黄河渡口南下，抵郑州后归建。沿途需隐蔽行进，避免与被日军飞机发现。”
尹先兵捏着电报的手微微发抖——这是367师的战车二团第一次到黄河南岸作战，意义非同小可。
“全体集合！”他跳上坦克炮塔，声音透过铁皮传得很远，“给所有战车披伪装网，炮口缠布条防沙尘！炊事班带10天干粮，明天下午就过黄河！”
薄政委闻讯赶来时，战士们正把拆卸的坦克零件装上马车。“老尹，”薄政委拍着他的肩膀，
“陈师长在郑州等着你们当‘开路先锋’呢，黄崖洞兵工厂特意赶制了二百发破甲弹，给你们的‘铁疙瘩’备着，专打小鬼子的碉堡和铁王八。”
尹先兵指着战车二团的新装备——那是几辆缴获后改装的装甲车，侧面焊着从铁轨上截下来刻意打造的钢板：
“您看这‘土坦克’，正面能挡住敌人的铁王八炮弹，过黄河滩地也没有问题。”他忽然压低声音，“我让人在车底焊了铁钩，遇到小鬼子的铁丝网，也能够直接勾住并剪断。”
夜幕降临时，战车部队的长龙悄悄抵近黄河渡口，尹先兵站在渡船跳板上，看着战士们用撬棍把装甲车挪上船，江水拍打船板的声音里，混着坦克发动机的低鸣。
“告诉船工，”他对副官说，“多带些木楔子，战车太重，得把船板垫稳了。”
渡过黄河已是后半夜，尹先兵趴在装甲车顶，借着月光看地图——郑州城在东南方向五十里，中间隔着三道日军的巡逻线。
“沿着大路走，这里已经是咱们的地盘了，不用担心小鬼子来袭。”他对各连连长说，“从大路直接穿过去，天亮前必须摸到郑州北郊。”
陈振华在第二天的郑州等到了战车二团，当第一辆装甲车的履带碾过城郊的大路时，他正用望远镜观察西边荥阳方向的动静——那里驻扎着国军第二战区的一个团，是郑州外围最大的威胁。
“现在还不是打内战的时候，要不然第一波次必须将你们消灭！“陈振华走下城楼，迎向满身尘土的尹先兵，“要是有不开眼的国军敢来占领郑州，就让他们尝尝咱们战车团的厉害。”
两天的时间过去之后，陈振华直接来到了漯河县城，与周卫国、韩贤初和李战龙坐到了一起 。
陈振华指着漯河城东北的开阔地，“战车一团一营守那里，构筑环形工事，炮口对准铁路桥；战车一团二营进驻城南，控制通往驻马店的公路。”
周卫国擦了把脸上的汗：“师长，我安排了二十名汽车兵，能把缴获的小鬼子卡车改成牵引车，拉着火炮跑，比战马快三倍。”
他领着陈振华查看改装的装甲车，车顶上架着一挺缴获的九二式重机枪，“这玩意儿打冲锋时开道，比步兵硬冲强十倍。”
正说着，侦察兵报告，西平线方向的日军开始集结，看样子要反扑漯河。陈振华登上战车一团的指挥车，透过潜望镜看阵地。
“让战车团先隐蔽，等小鬼子的先头部队过了铁路桥，再突然开火——把他们的退路掐断。”
周卫国立刻传达命令，战士们给战车盖上伪装网，只露出炮口对着铁路方向。太阳升到头顶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日军的车队拖着炮管，正慢悠悠地朝漯河开来。
“放他们再近些！”陈振华按住周卫国的手。当第一辆卡车驶上铁路桥时，他猛地挥手：“打！”
三辆战车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砸向铁路桥，桥面瞬间塌了半边。日军的卡车挤成一团，战车团的装甲车趁机冲了上去，履带碾过鬼子的尸体，重机枪扫得日军抬不起头。
不到半小时，反扑的日军就溃不成军，丢下十几辆卡车和4门火炮，狼狈地逃回西平县城。
“这铁家伙就是管用！”独立15团的战士们围着战车欢呼，陈振华拍着装甲板笑：“不光要守漯河，还得用它们当先锋，把驻马店也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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