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丹丸片刻，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鸿钧仿佛看穿了灵清的心思，笑着摇了摇头，“以你如今的修为，若想将此丹重新恢复为洪荒世界，并非难事。只是老夫要劝你想清楚——此方星域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天地，那里的修行者，修为远超你的想象。你如今的超脱，不过是堪堪迈入了‘域外’的门槛，与其浪费力量重建一个已毁的世界，不如借此丹补全自身，早日站稳脚跟。”
灵清握着丹丸的手指微微收紧，终于是开口问道：“你炼了五十纪元的大丹，如今被我毁了，不仅不恼，反而将这残缺的丹丸送我、指点我修行，你到底想要什么？”他不信鸿钧会无缘无故善待自己，这背后定然有更深的图谋。
“呵呵，自然是有所要求。”鸿钧的笑容依旧温和，却缓缓站起身来，周身的气息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一种包容万物，却又能掌控万物的威压，“你既是从我的丹炉中炼化而出，便算得是老夫的弟子。作为弟子，毁坏了师尊的一炉丹药，自当还老夫一炉，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我若是说不呢？”灵清抬眼看向鸿钧，语气带着一丝强硬。
“自是无妨。”鸿钧摊了摊手，语气依旧平和，“这片星域广阔无垠，你尽可自由行走，去探寻域外的奥秘。老道炼丹本就是为了求丹，如今丹毁你出，虽未得丹，却见了‘变数’，亦算是一份缘法。缘来缘去皆是缘，只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你我之间的因果，却再也摘不掉了。今日你欠我一炉丹，他日这份因果若爆发，或许会成为你修行路上最大的阻碍。至于这丹炉吗......老道我便留给你了，炉内壁刻有丹方，你且自行思量吧......”
话音落下，老道的身影便消失在这片空域之中，只有灵清看着手中的‘洪荒’和身旁的丹炉，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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