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在陆吾城的这几天,雌皇身边出了什么事,您知道吗?
又或者,就像将军在高塔堡垒前问我的那样,汝圣军是追着万兽王的踪迹去了巫载国的,那么为什么王庭兽卫军反而会再次出现在昆仑之丘呢?
是孤与万兽王串通,还是雌皇在撒谎?”花洛洛与妊直四目相视:“亦或是有别的什么人欲对将军和妊姓部队不利?”
“将军,难道是鼠霜?!”一旁的副将听完花洛洛的话,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妊直瞪了那副将一眼,副将立马闭嘴不敢多言。
“鼠霜?”花洛洛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线索。显然,就如她一开始判断的那样,羲和大军内部并不那么‘和睦’。
而这个叫‘鼠霜’的兽,花洛洛恰好认识。正是当初替她挖凿从西羌通往南郡的地下河的那群水鼠的头目。
此人拜猴急为老神仙,对猴急的话言听计从。
“不管怎么说,这道御诏是真的,那本将军就不能不奉诏。即便陆吾城有刀山火海等着我们,我也得回去。”妊直人如其名,耿直得很,只认死理。
花洛洛无可奈何地叹息了一声:“将军要回去,谁都拦不住。可你看看你手底下的这些兽,他们是真的撑不住了。
不如这样,将军先带一支精锐,悄摸地潜回陆吾城。其他人,休息一晚后再走。
如果羲和大军真的抵挡不住万兽王的王庭兽卫军,有将军在,至少能先带雌皇通过印章门离开。
如果这道御诏的背后有猫腻,将军还可另做打算。大家伙儿也不用跟着将军一块儿落了套。全军覆没。”
妊直想了想,狐疑地看向花洛洛:“风帝不会是缓兵之计吧?故意将事情说得玄乎其玄,好为自己争取时间。”
“就算孤有再多谋算,难道将军此去陆吾还会不捎上孤吗?无论将军是带重兵回撤,还是只带一支精锐疾行,都不会落下孤的,不是吗?
那孤还能缓什么兵?”花洛洛顿了顿,换了语重心长地口吻,继续道:“唉~
将军是忠臣,孤不过是惜才,不忍将军遭兽暗算。
即便将军将孤视为死敌,无论如何都要先除之而后快,孤亦不怪你,你也不过是忠于上主。其心志之坚毅,孤仍旧敬佩不已。
若将军是孤的臣,孤断然不会让将军受此等境遇。唉~罢了,将军要怎么带兵,孤不再置讳,不再置讳。”
花洛洛边说边朝妊直摆手。
“本将军是雌皇的臣,即便雌皇被奸佞蒙蔽,要臣死,臣亦会去死。绝无背叛旧主的可能。
风帝不用这样唉声叹气的,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您大可不必对本将军的境遇这般上心。”妊直并不买账。
花洛洛浅浅一笑,没有反驳,也没有接话。
倒是一旁的副将说了一句:“将军,卑下以为风帝的话虽然不可全信,却也不可完全不信。
我们原本就打算只带一支队伍快速回撤打一场闪电战。”
喜欢雌皇凤里牺之天门令请大家收藏:(m.20xs.org)雌皇凤里牺之天门令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