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在人界是怎么害死我的吗?"白胜俯身逼近,呼出的气息带着腐肉的腥气,"那碗掺了噬魂草的羹汤,至今还在我喉间灼烧。"
轻舞帝姬挣扎着想要避开,锁链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那时在历劫!历劫结束后,前尘往事都会被抹去..."
"抹去?"白胜突然大笑,笑声震得洞顶的钟乳石簌簌掉落,"我在人界为你摘最甜的果子,挡最凶的劫,你却将我剜心剔骨!"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妖力如滚烫的铁水灌入她经脉,"现在,该你尝尝被背叛的滋味了。"
"不!求你放过我!"轻舞帝姬痛得蜷起身子,额间仙纹开始黯淡,"我愿意做任何事!只要你..."
"仙界帝姬就这点骨气?"白胜松开手,任由她重重摔在地上,眼中满是轻蔑,"什么高高在上的神女,不过是自私自利的懦夫。来人!"他一挥手,妖卫们抬着寒光闪闪的骨刀上前,"剔除她的仙骨,灌入妖力!我要让整个三界都看看,仙界的明珠如何变成妖界的玩物!"
轻舞帝姬蜷缩在血泊中,看着白胜转身离去的背影,泪水混着血水滑落。曾经的骄傲与尊贵,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魔宫深处,血色烛火在青铜灯盏中摇曳,将穹顶倒悬的骷髅照得忽明忽暗。老妖王斜倚着白骨王座,鎏金酒樽碰撞出刺耳声响,魔尊萧天佑猩红的衣袍垂落在满地符文上,如同泼洒的鲜血。
"恭喜白胜小友,此番历劫归来,妖力更胜从前!"萧天佑举杯,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魔纹在他脖颈蜿蜒,随着话音泛起诡谲紫光。
老妖王喉间发出浑浊的笑声,枯枝般的手指摩挲着白玉酒樽:"当年天帝那老儿,非要我儿去杀慕寒战神..."他突然重重将酒樽砸在案几上,震落无数骨屑,"若不是我暗中篡改命格,我儿哪能从那必死之局脱身!"
酒过三巡,白胜银甲上的骨刺隐隐泛着杀意,他仰头饮尽杯中血酒,喉间溢出低沉的嗤笑:"如今账也算清了。"他擦拭嘴角血渍,眼中闪过阴鸷,"我抓了天帝最宠爱的轻舞帝姬,剜仙骨、灌妖力,现在她不过是我掌中的妖物。"
萧天佑挑眉,袖中魔气翻涌:"看来白胜小友怨气不小。"
老妖王却抚掌大笑,笑声震得四壁符文剧烈颤动:"好!好!让天帝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他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望着白胜的眼神充满赞许,"我儿这一手,当真是大快人心!"
魔宫之外,妖雾翻涌如怒涛,轻舞帝姬凄厉的惨叫声被彻底吞噬。白胜倚在王座旁,把玩着从帝姬发间扯下的凤钗,金属扭曲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这场跨越三界的恩怨,才刚刚拉开序幕。
魔宫深处,熔浆在刻满咒文的沟壑中翻涌,将萧名誉周身的玄甲映得赤红如血。萧天佑斜倚着黑曜石王座,指尖缠绕的魔气凝成锁链,在虚空划出刺啦声响:"你娘亲被困妖界,你当真不去?"
少年攥紧腰间骨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人界的记忆如毒蛇噬心——那些被母亲用长鞭抽打的夜晚、被锁在冰窟里的窒息感,此刻都化作眼底翻滚的恨意:"她日日用长鞭抽我、断我经脉,我恨不得她永世不得超生!"
殿外传来魔兵集结的低吼,二百魔影如潮水般漫过鎏金门槛。萧天佑抬手一挥,魔气凝成的令牌悬浮在少年眼前,符文闪烁间透出森森寒意:"这两百死士归你调遣。救与不救,本尊不逼你。"他忽然轻笑,笑声混着熔岩爆裂声,"只是你若想坐稳魔尊之位,总得学会在三界立威。"
萧名誉盯着令牌上狰狞的魔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母亲娇俏的面容与暴戾的眼神在脑海重叠,最终化作妖界地牢里可能出现的狼狈景象。他猛地攥住令牌,玄甲下的伤口因动作撕裂,血珠顺着骨刃滴落:"我只去确认她的死活。若她还活着..."少年嘴角勾起残酷的弧度,"便亲手送她下阿鼻地狱。"
魔宫大门轰然洞开,萧名誉率领魔兵踏入妖雾时,萧天佑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指尖的魔气凝成云轻舞的虚影。他轻轻抚过虚影破碎的面容,低声呢喃:"本尊欠下的债,竟让我儿受这般折辱..."话音未落,虚影在掌心消散,唯有熔浆翻涌的声响,吞没了未尽的叹息。
妖界地牢的夜浸着刺骨寒意,幽绿磷火在腐锈铁栏间明灭。十岁的萧名誉裹着玄色斗篷,腰间魔纹匕首泛着冷光,身后两百魔兵如鬼魅般无声拨开蛛网。腐臭气息中,锁链拖曳的声响由远及近,直到看见蜷缩在血污中的身影。
轻舞帝姬蓬头垢面的模样与记忆里华贵的神女判若两人,仙骨被剔后的伤口仍在渗血,新注入的妖力在皮肤下诡异地游走。她勉强抬起头,嗓音沙哑如破锣:"你是谁?"
萧名誉攥紧斗篷边缘,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人界被剜妖丹的剧痛、寒潭中濒死的窒息感,此刻却敌不过眼前女人破碎的面容。他别开眼,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只是来看看你死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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