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儿在哪?"
飞鸢正弯腰给嘉儿系散开的鞋带,闻言直起身。
"主人去厨房做药膳了。"
话音未落,慕寒已化作流光掠向膳房方向,衣袂带起的劲风掀得崚渊手里的风车呼呼飞转。
"喂!"
飞鸢突然冷喝一声,锐利目光如鹰隼般射向慕寒身后。
那团墨色虚影骤然凝成人形,俊美男子抚着墨玉发冠挑眉:"看什么看?"
"玄鸟!"
飞鸢周身腾起赤色妖火,怀中的阿渊吓得往她颈窝缩了缩。
"上次你伙同战神囚禁我,这笔账还没算清!"
玄鸟嗤笑一声,指尖把玩着腰间玉佩。
"不过是执行命令罢了,难不成你还想......"
"住口!"
飞鸢甩袖祭出锁链,玄鸟侧身堪堪躲过,两人身影在暮色中化作两道光影缠斗。
崚渊攥着嘉儿躲到树后,探出圆溜溜的眼睛偷看,只见玄鸟甩出的冰刃撞上飞鸢的火焰,爆起的灵力将满地银杏叶卷上半空。
"都给我停下!"
慕寒裹挟着浓郁的灵力威压骤然现身,手里还端着云可依刚做好的灵草羹。
玄鸟立刻化作原形缩到他肩头,飞鸢则气呼呼地收拢妖火,发梢还在噼啪作响。
崚渊牵着嘉儿怯生生跑出来,指着羹汤里飘着的灵花瓣。
"爹爹,娘亲做的汤汤,香香!"
飞鸢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狠狠剜了玄鸟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厨房走去,发间火红的流苏随着步伐甩得噼啪作响。
两个宝宝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吓得紧紧攥住慕寒战神的衣摆。
慕寒将灵草羹轻轻放在石桌上,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剑射向肩头的玄鸟。
“说,你们为什么打架?”
玄鸟抖了抖翅膀,化作人形后挠了挠头,干笑道:“就是...切磋一下法术,试试彼此的深浅。”
“骗鬼呢……你以为我是傻子?”
慕寒周身腾起凛冽的威压,石板上瞬间结出细密的冰纹。
玄鸟缩了缩脖子,不敢与他对视,嗫嚅道:“她记恨我之前...囚禁她的事。”
慕寒剑眉微蹙,沉声道:“以后你们要和睦相处,不准打架。或者,她打你,不准还手。她是依儿在乎的人,你不准伤害她一丝一毫。”
玄鸟瞪大了眼睛,委屈地嚷嚷:“明明是她先动手的……”
“住嘴!”
慕寒一声冷喝,震得山间飞鸟惊起。
玄鸟吓得一激灵,慌忙变回原形,缩在石桌底下不敢吭声。
阿渊和嘉儿躲在父亲身后,偷偷探出头,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
“哈哈哈……”
晚霞给后山披上鎏金薄纱时,一道赤红虚影踏着祥云疾掠而来,麒麟瑞兽抖落周身流光,立于两个宝宝身前 露出和蔼笑意。
"小殿下们,该去沐浴换新裳啦。"
“我要骑大马……”
“说了多少遍,我不是大马……我是麒麟……”
崚渊攥着嘉儿的手,仰起头笑了笑,便被麒麟稳稳托住,踏着飘落的枫叶朝温泉宫方向而去,身后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骑大马……骑大马……”
“小殿下,我是麒麟不是大马……你们怎么总是记不住……”
慕寒望着孩子们远去的背影,眸光微敛,忽而转头看向还在石桌下探头探脑的玄鸟。
"你跟我来,我有东西给你。"
玄鸟周身腾起黑雾,转瞬化作一袭黑衣的俊美男子,发尾还沾着草屑,却难掩眼底的雀跃。
"给我吗?我来咯!主人……"
飞鸢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去,靴子踏碎满地夕阳,溅起细碎金芒。
“嗯……”
慕寒穿过垂花门时袖中滑出一物,玄鸟定睛望去,竟是枚流转着星辰光华的玉简,刚要伸手去接,却见自家主人忽然转身,玉简悬在半空。
"想要?先去后山面壁思过,将飞鸢的招式弱点写成册子。"
玄鸟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望着玉简咽了咽口水,哀嚎着被一道灵力推着往山间踉跄而去,惊起满树归巢的夜枭。
“好吧~_~”
灶台腾起的青玉色火焰映得云可依脸庞绯红,她鬓边的铃兰发簪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将最后一碟翡翠琉璃羹端上案几时,袖口还沾着几缕灵米蒸腾出的热气。
转身见慕寒玄色衣摆掠过雕花门框,那双向来冷冽如霜的眸子落在满桌佳肴上,竟泛起些许暖意。
“哥哥……你何时回来的?”
“刚刚到……”
"今日采了晨露山的玉髓兰,又用玄天鼎慢炖了三百年的雪耳。"
她指尖轻点过琥珀色的汤羹,蒸腾的香气里裹着清甜的药香。
"哥哥快尝尝,灵草入膳最是滋补。"
慕寒的玄铁护腕在烛火下泛着微光,他垂眸扫过翡翠般的翡翠卷、玛瑙似的胭脂酥,修长手指已接过她递来的鎏金匙。
"香气倒是勾人。"
难得的调侃让云可依眼睛一亮,却见他已利落地将八道菜肴布上流云纹食盒,青玉托盘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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