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却挡不住这满室的温情,如同跨越了生死轮回的爱恋,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愈发醇厚,愈发绵长。
夜凉如水,透过雕花木窗的缝隙,洒下几缕清冷的月光,落在锦榻边那抹挺拔却略显单薄的身影上。
萧慕寒的手臂紧紧圈着怀中人,力道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紧绷,却又在触到云可依细腻肌肤的瞬间,刻意放轻了几分。
萧慕寒低头,额前的碎发扫过云可依的鬓角,带着淡淡的药香与他独有的冷冽气息。
滚烫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下,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辗转于眉眼、鼻尖,最后定格在那片柔软的唇瓣上。
起初只是辗转厮磨,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渐渐染上几分失控的疯狂,仿佛要将这三日来的思念与担忧,都融化在这极致的亲密里。
云可依的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萧慕寒的衣襟,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还有那隐藏在吻中难以言喻的脆弱。
云可依能清晰地察觉到,萧慕寒的动作带着一种极力的克制,仿佛身后有一道无形的枷锁,让萧慕寒不敢再进一步。
萧慕寒的吻渐渐放缓,最后落在云可依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带着一丝沙哑的低叹。
萧慕寒怎么可能不想?这五日,云可依不在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对萧慕寒而言都是煎熬。
云可依的气息、云可依的温度、云可依在他怀中的柔软,早已刻入骨髓,可当指尖触到自己胸前缠绕的绷带,感受到那尚未愈合的伤口传来的隐隐刺痛时,所有的冲动都被强行压了下去。
萧慕寒不能,绝不能在这个时候伤害到她,更不能因为自己的失控,让好不容易愈合一些的伤口再次裂开。
良久,萧慕寒抬起头,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云可依泛红的脸颊,目光深邃如夜,盛满了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最后,萧慕寒在云可依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无比的吻,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睡吧。”
云可依眨了眨眼,眼底还带着几分未散的迷离,云可依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萧慕寒胸前的绷带,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满是关切:“嗯!王爷乖乖睡觉。”
云可依的指尖划过绷带边缘,感受着下面肌肤的温度,“你这一身伤,可不能轻举妄动,小心伤口裂开,得不偿失。”
云可依顿了顿,看着萧慕寒眼底的红血丝,心中一软,主动凑近,在萧慕寒的唇上又轻轻吻了吻,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大型犬:“等你身体好了,再说别的。”
说完,云可依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乖乖地窝进萧慕寒的怀里,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安心的催眠曲。
片刻后,云可依便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均匀,沉入了梦乡。
萧慕寒抱着怀中温热的身躯,感受着云可依平稳的呼吸,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
萧慕寒低头凝视着云可依恬静的睡颜,眼底的渴望与克制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
萧慕寒轻轻收紧手臂,将云可依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只是那只放在云可依腰间的手,却始终保持着一个轻柔的力度,生怕惊扰了云可依的好梦,也生怕自己再一次失控。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安静而温馨,却又隐隐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疏离。
翌日清晨,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锦榻上。
云可依缓缓睁开眼睛,下意识地伸手去抱身边的人,却扑了个空。榻边早已没了萧慕寒的身影,只剩下一丝残留的、渐渐消散的体温和药香。
云可依怔怔地望着空荡荡的身边,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密的失落。
最近这些日子,萧慕寒总是这样,明明前一晚还对她温柔备至,可第二天一早,却总是悄无声息地离开,仿佛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云可依知道萧慕寒身上的伤还没好,或许是早早起来处理公务,又或许是去换药了。
这样想着,云可依便压下了心头的那点不适,在心里对自己说:算了,他身受重伤,自己就不和他计较这些了。等他伤好了,一切总会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云可依坐起身,正准备下床,突然听到“啾啾”的轻响,一只小巧玲珑的小红鸟扑棱着翅膀,从敞开的窗台上飞了进来,在房间里盘旋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她的膝头,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云可依低头一看,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与担忧:“飞鸢?”
这小红鸟的模样,正是云可依的灵宠飞鸢灵力耗竭时的形态。前日,天狗食月,云可依体内妖力乱窜,身体不受控制,导致自身灵力溃散,飞鸢也为了护她,耗尽灵力,化作小鸟模样失踪了,没想到今日竟会突然出现。
“飞鸢,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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