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寒摆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沉稳:“我没事,都是他的血。”
萧慕寒抬眼看向地上的刘景然,眼底没有丝毫怜悯,“来人,给他注射千机毒。”
一名保镖立刻从一旁的医疗箱里拿出一支装满深紫色液体的注射器,快步走到刘景然身边,毫不犹豫地将针头刺入他的手臂,将里面的液体尽数推了进去。
千机毒,是一种特殊毒药,不会立刻致命,却会让人受尽折磨,全身的神经会被一点点侵蚀,每一天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头,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烈火灼烧,直到油尽灯枯,痛苦不堪。
刘景然感受到体内传来的阵阵剧痛,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嘶哑地喊道:“萧慕寒!你杀了我吧!我不要注射千机毒!你杀了我!”
萧慕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无波:“我不会杀你,我父亲说过,杀人是底线,我不会碰。”
萧慕寒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疏离,“我会派人把你母亲从龙振海手里救出来,从此,你与我们萧家恩断义绝,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父亲面前,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日子吧。”
刘景然看着萧慕寒冷漠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无退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混合着血水从眼角滑落,嘴里喃喃地说着:“谢谢你……慕寒……”
萧慕寒没有再看他,转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对阿影说道:“这里交给你处理,清理干净,别留下痕迹。”
“是,少爷。”阿影应声。
阿影又说道“少爷,云小姐回来了!”
“嗯!知道了!”
萧慕寒转身走向地下室角落的浴室,那里是他特意修建的,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
浴室里的设施简洁而奢华,恒温的水流从花洒中喷出,温热的水浇在身上,冲刷着满身的血污与汗水,也一点点抚平了他心中的戾气。
萧慕寒站在水流下,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父亲卧病在床的模样,浮现出苏苏哭泣的脸庞,浮现出龙振海虚伪的笑容,眼底的寒意再次涌动。龙振海,这笔账,他一定会好好算。
洗去身上的血迹,萧慕寒换上了一套备用的黑色西装,整理好衣领,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确认身上也没有了丝毫血腥味,才转身走出浴室。
走出地下室,暗门缓缓合上,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萧慕寒站在储藏室里,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清雅气息取代了地下室的血腥与冰冷,他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
“依儿回来了。 ”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让萧慕寒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他不想让云可依看到自己刚才暴戾的模样,不想让她闻到一丝血腥味,只想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云可依面前。
萧慕寒调整了一下呼吸,迈开脚步,朝着别墅的客厅走去,眼底的寒意早已褪去,只剩下温柔的期待。
夜色依旧深沉,但他知道,风雨欲来,而他,必须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人。
浴室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氤氲在走廊里,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氛。
云可依裹着米白色的真丝浴袍,发尾还沾着几分湿润,手里握着嗡嗡作响的吹风机,刚将一头柔顺的长发吹得蓬松柔软,便踩着毛绒拖鞋走出了浴室。
大厅里只开了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地漫过大理石地面,萧慕寒的身影恰好出现在玄关处,黑色的风衣上还沾着夜露的凉意。
云可依停下脚步,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暖意:“刚刚去哪了?张姨说你早就回来了。”
萧慕寒深邃的眼眸落在云可依身上,目光掠过她湿漉漉的发梢,语气温和:“在花园转了一圈,吹吹风。”
“吹风,这么晚了,外面风大,容易着凉。”
云可依蹙了蹙眉,往前走了两步,鼻尖忽然嗅到萧慕寒身上除了夜露外,还有淡淡的沐浴后的清冽气息,视线往下,落在他微湿的短发上。
“你刚刚也沐浴了?”
“嗯!”
萧慕寒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发梢的水珠。
云可依拉过萧慕寒的手腕:“走,我去给你吹头发。你先去换件睡衣,别穿着这身凉。”
云可依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包裹着萧慕寒的手腕,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萧慕寒眼底漾起笑意,没有反驳,乖乖应了声“好”,转身走向衣帽间。
片刻后,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真丝睡衣出来,领口松垮地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湿发贴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硬,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两人并肩走进卧室,云可依让萧慕寒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自己则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吹风机,插上电源。暖风吹拂而出,带着适宜的温度,云可依的指尖轻轻穿过萧慕寒的发间,指腹温柔地按摩着他的头皮,将每一缕湿发都仔细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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