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难过,云可依低下头,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
角落里的一名保镖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悄悄拿出手机,按下了快门,将她落寞的背影拍了下来,发给了萧慕寒。
此时,B国机场。
萧慕寒刚下飞机,手机就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手机,看到保镖发来的照片,心脏猛地一缩。
照片里,云可依坐在昏暗的角落里,身形单薄,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股浓重的落寞感,却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萧慕寒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心疼得快要喘不过气。他想象着云可依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别人热闹,心里该有多孤单。
阿影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瞬间沉下来的脸色,不敢多言。
“从这里到她住的地方,还有多久?”
萧慕寒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总,那边是山区,山路十八弯,开车大概需要十个小时。”阿影连忙回答。
十个小时。
萧慕寒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恨不得立刻飞到云可依身边,把她拥入怀中,告诉她一切都是误会。
可这十个小时的路程,却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他既激动又害怕,激动的是马上就能见到她,害怕的是,等他赶到,云可依已经不想见他,甚至再也不肯原谅他。
“走吧,越快越好。”
萧慕寒睁开眼,眼底满是坚定,转身朝着停车场走去。
夜色渐深,酒吧里的狂欢还在继续。云可依实在待不下去了,起身对林艳艳说:“艳艳姐,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去休息。”
林艳艳看出她兴致不高,也不勉强:“好,我们一起回去了。”
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渐渐安静的街道,云可依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云可依就起了床。她没有去餐厅吃饭,而是径直走向了萧岐山的房间。
萧岐山是萧慕寒的父亲,身体一直不好,被人下了慢性毒药,这些日子全靠云可依用针灸、按摩配合药物调理。
推开门,萧岐山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爸,我给您施针……”
“好……”
云可依走到床边,熟练地拿出银针,消毒、取穴、扎针,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云可依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专注,仿佛只有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才能暂时忘记心里的烦恼。
半个时辰之后
扎完银针,云可依又为萧岐山按摩穴位,促进气血循环,然后拿出药瓶,倒出 药片,递给他,又倒了一杯温水。
“爸……吃药了。”
萧岐山看着云可依郁郁寡欢的样子,心里有些疑惑。平时她来的时候,总会和他说几句话,问问他的身体状况,今天却反常地安静。他看向站在一旁的保镖,用眼神询问。
保镖连忙低下头,小声说:“萧老先生,云小姐她……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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