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开门声,萧岐山转过头,看到是云可依,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柔和了些:“依依,怎么样了?陆司令他……”
云可依走到书桌前,声音清浅却带着笃定,驱散了房间里的沉闷。
“爸,您别急。陆司令是被人下毒才导致的昏迷不醒,不过您放心,昨晚我已经把毒解了,现在他在医院静养,各项指标都稳定了,过两天就能出院回家。”
云可依顿了顿,看着萧岐山明显松快下来的神情,补充道:“医生说后续只要好好调理,不会留下后遗症的。”
“那就好,那就好。”
萧岐山长舒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看向云可依的目光里满是赞许与心疼。
“还是依依你厉害,关键时候能扛事。你这孩子,忙了整整一夜,肯定累坏了,快回去休息,别累着自己。要是慕寒回来知道我让你这么辛苦,少不了要怪我这个当爹的。”
提到萧慕寒,云可依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温柔,随即被倦意覆盖,她乖巧地点点头,声音软了些。
“好,爸,那我先回去休息了。陆司令那边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到时候我再跟您说。”
“去吧,路上慢着点。”
“嗯!”
萧岐山挥了挥手,看着她纤细却坚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重新拿起桌上的雪茄,却没了点燃的兴致,只静静放在一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绪不知飘向了何处。
云可依刚走出大门,坐上等候在外的车,书房里的电话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萧岐山拿起手机,对面立刻传来一道沉稳又带着感激的男声,正是陆其召的儿子陆战。
“萧伯父,感谢您,真的太感谢您了!”
陆战的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多亏了您派来的私人医生,我父亲的毒已经全解了,刚才已经苏醒过来,精神头也不错,特意让我给您打个电话报个平安。等我父亲身体好些,改天我一定登门请您吃饭,好好答谢您。”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萧岐山的声音里带着老友脱险的欣慰。
“你跟你爸说,不用这么客气。我和你爸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他出事,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管?这点忙是我应该帮的。”
“不管怎么说,这份恩情我们陆家记在心里。”
陆战顿了顿,又关切地问道,“对了萧伯父,云小姐她……安全到家了吗?昨晚她忙前忙后,比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还要尽心。”
“到了,刚回去休息。”
萧岐山想起云可依眼底的倦意,语气里带着几分疼惜。
“这孩子确实辛苦,忙了一夜,估计回去就能睡沉了。”
“忙了这么久,实在是太感谢她了。”
陆战的声音里满是诚恳,“等后续有空,我也得好好谢谢云小姐。”
挂了电话,萧岐山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初升的太阳,眼底闪过一丝深沉。
陆其召好端端地突然被人下毒,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背后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萧岐山抬手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瞬间变得严肃:“查,给我好好查一下陆其召中毒的事情,务必找出幕后黑手,动作隐蔽些,不要打草惊蛇。”
“是……”
另一边,云可依回到了自己独居的山顶别墅。
别墅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她褪去身上的外套,将自己浸泡在温热的浴缸里,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蔓延至四肢百骸。
昨晚一夜未眠,从接到消息赶到医院,到研制解药、全程守在病床前,神经一直紧绷着,此刻放松下来,只觉得眼皮重得快要睁不开。
洗完澡,她换上一身宽松舒适的真丝睡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肩头,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珠,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云可依躺上床,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连被子滑落了一角都未曾察觉。
睡梦中,天色是一片浓重的漆黑,像是被泼了墨的画布。云可依站在一片荒芜的旷野里,寒风呼啸着刮过,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她看到不远处的地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缓缓向她走来。
是萧慕寒。
萧慕寒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可原本整洁的衣衫此刻却被大片的血色浸染,暗红的血迹顺着衣摆滴落,在地上晕开一朵朵狰狞的花。
萧慕寒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平日里深邃明亮的眼眸此刻也失去了光彩,脚步踉跄,每走一步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阿寒!”
云可依心头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云可依想跑过去,想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可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动不了。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离自己越来越近,脸上的血色越来越鲜艳,甚至能看到他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
“阿寒!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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