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芒果卫视演播厅。
距离《大本营》正式录制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后台的化妆间里，姜瑶已经换好服装，开始做妆造了。
她今天是一身标准的JK装扮，上身一件崭新的白衬衫，还打着领结，下身一条百褶裙，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配上刚好过膝的白袜子。
赵一霏站在她身后，看着化妆镜里的姜瑶，忍不住“啧啧”了两声：“瑶瑶，你这身……也太好看了吧？我跟你说，待会儿上台，底下那些男观众的眼睛，估计都要直了。”
“哎呀一霏姐你别瞎说——”姜瑶脸一红，扭头就要去打她。
这套衣服，是节目组要求的，说要突出她大学生的青春活力属性。
“我没瞎说啊，不信你问婷婷她们俩。”赵一霏双手环胸，压根躲都懒得躲，“啧啧，难怪某人那么喜欢。改明儿我也去买一套……”
她这话意有所指，姜瑶当然听出来了。
“你——”姜瑶咬着唇瞪她，脸上更红了。
刘婉婷和何莹莹两人在旁边笑了笑，也都有些羡慕地附和说：“一霏姐说得没错，确实很漂亮，不过瑶瑶你待会儿得注意点，小心别走光了。另外别紧张，就当是在学校的舞台上一样。”
姜瑶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
晚上七点，录制正式开始。
按照节目组的台本，姜瑶今天的开场曲目，就是她目前在网上最火的那首《泡沫》。
她是所有歌手中年龄最小的，所以被安排在最后一个出场。
结果这一来，反倒成了压轴。
舞台上，灯光再次暗了下来。
观众席上的嘈杂声渐渐平息。
姜瑶站在舞台中间，手握着话筒。
她深吸一口气，看了眼台下的何莹莹几人，脸上微微笑了笑。
然后随着音乐的前奏响起，她低下头，心中的情绪开始翻涌。
“阳光下的泡沫……”
“是彩色的……”
“就像被骗的我……”
“是幸福的……”
她抬起头，眼眶有些湿润。
就这几句，台下已经有观众开始捂住了嘴巴。
“美丽的泡沫……”
“虽然一刹花火……”
“你所有承诺……”
“虽然都太脆弱……”
姜瑶闭着眼睛，几滴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
她没去擦，也没想去擦。
她只知道现在自己是在唱歌，她要把这首歌唱完。
脑海里，跟陈洛秋过往的画面一一闪过，有开心，有快乐，有伤心，有难过……
她想起陈洛秋躺在医院时的样子，也想起那天在宿舍楼前看见他蜷缩在长椅上时自己的心情……
还有那天在学校音乐厅自己抬头看见他时心中的那份安定。
然后，她想起了夏叶，也想起了唐婉清……
想起了几天前在陈洛秋身上看到的那个浅浅的印子。
“爱本是泡沫……”
“如果能够看破……”
“有什么难过……”
音乐结束，全场寂静。
姜瑶缓缓睁开眼，灯光重新亮起。
掌声过了好几秒才响起来。
先是稀稀拉拉的几声，然后像是被传染了一样，整个演播厅的观众都开始鼓掌。
何莹莹站在侧台，看着舞台上的姜瑶，眸子微动。
旁边的刘婉婷小声说了句：“瑶瑶今天……状态不太对啊。”
“嗯。”何莹莹点点头，没多说。
主持人何老师和其他主持人一起走上台，何老师边走边鼓掌：“哇……姜姜你这首歌，唱得简直绝了。刚刚在后台，娜娜都被你唱哭了。”
“对啊对啊，姜姜，你这歌唱得太好了，还有这歌词，是你自己写的吗？简直太虐了。”谢娜娜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笑着附和何老师的话。
其余几个主持人，也都差不多，跟着一起附和，说姜瑶简直唱得太好了云云……
“嗯……是我自己写的，不过后面有人帮我稍微改过一下。”
姜瑶很诚实，她已经从刚刚的情绪中缓了过来。
“那写这首歌时你的创作灵感是什么？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吗？”何老师问。
“嗯……这个……”姜瑶抿着唇，沉默了几秒，然后才开口说：“就是……随便写的。”
她说完笑了笑，想要敷衍过去。
“嗯？？？”结果台下一阵骚动，心想这怎么可能是随便写的。
维嘉显然也很懂观众想听什么，还想再挖一下，他眼睛一转，刚要开口继续追问，何老师在旁边微不可察地朝她摇了摇头。
维嘉愣了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口道：“好，那我们再次谢谢姜姜给我们带来这么动人的歌曲！接下来，我们请其他几位歌手也一起上台吧……”
几个原先已经唱完歌的歌手重新上台，也都给了姜瑶一个赞许的眼神。
之后的节目录制，姜瑶稍微有些紧张。
不过好在何老师这人确实还不错，对她也很是照顾。
另外谢娜娜知道她是来自蜀山，还用家乡话跟她开了几个玩笑，让她渐渐的融入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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