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变得急促。
但他毫不在意。
这种痛苦，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
一种证明存在的享受。
“好球！”
“漂亮！”
“再来！”
场边不断传来喝彩声。
王冕没有理会。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计算。
“还需要多少分才能超越乔丹？”
“还需要多少场比赛才能拿到总冠军？”
“还需要多少次死亡缠绕才能成为真正的传奇？”
这些问题，他没有答案。
但他知道，只要继续走下去。
总有一天会有答案。
训练结束。
王冕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呼……呼……“
“累死了。”
旁边一个年轻球员走过来。
“冕哥，你真强。”
“刚才那几个变向，我都看傻了。”
“一般般。”
王冕摆摆手。
“也就是运气好。”
“运气？”
球员不信。
“那是实力。”
“是你练出来的。”
王冕笑了笑。
“也许吧。”
“反正结果是一样的。”
“赢了就好。”
“其他的不重要。”
两人相视一笑。
这时候，电话响了。
王冕掏出来一看。
是经纪人打来的。
“喂，王冕。”
“什么事？”
“有个赞助商想找你谈代言。”
“什么代言？”
“运动饮料。”
“哦。”
王冕漫不经心。
“推了吧。”
“为什么？”
“我不喝那个。”
“我有自己的习惯。”
“什么习惯？”
“喝水。”
“纯矿泉水。”
“不加糖，不加气，不加料。”
“可是……”
“没什么可是。”
“我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我只需要篮球。”
“明白了。”
经纪人叹了口气。
“好吧。”
“那我帮你回绝。”
“谢谢。”
挂断电话。
王冕把手机塞回口袋。
“真是麻烦。”
“天天都有人找我。”
“烦死了。”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突然，一个人影挡住了去路。
是一个陌生男人。
穿着西装，戴着墨镜。
看起来很专业。
“请问是王冕先生吗？”
“是我。”
“我是波士顿那边的人。”
“有些话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关于下一场比赛。”
“关于你们的胜负。”
王冕眯起眼睛。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
“你们赢不了。”
“为什么？”
“因为凯尔特人这次下了血本。”
“他们请来了最好的分析师。”
“制定了最完美的战术。”
“你们根本挡不住。”
“是吗？”
王冕笑了。
笑得那么不屑。
“那又怎样？”
“挡不住？”
“那我就把他们拆了。”
“挡不住？”
“那我就把他们踩碎。”
“挡不住？”
“那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绝望。”
男人脸色一变。
“你……“
“我什么我？”
王冕逼近一步。
气势逼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鬼。”
“你们想吓唬我？”
“想让我退缩？”
“做梦。”
“我王冕这辈子，就没怕过谁。”
“不管是凯尔特人，还是湖人，还是火箭。”
“只要站在我面前，就是敌人。”
“只要敢跟我抢球，就是仇人。”
“只要敢跟我争冠，就是死人。”
“听懂了吗？”
男人咽了口唾沫。
“听懂了。”
“很好。”
王冕满意地点头。
“那就滚吧。”
“别再来烦我。”
男人灰溜溜地走了。
王冕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
“一群废物。”
“只会动嘴皮子。”
“真到了场上，还不是得跪着求饶。”
他转身走向出口。
阳光洒在他身上。
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那影子，像是一把利剑。
直指苍穹。
“下一场。”
“我们见。”
“到时候，我会让你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后悔认识我王冕。”
“后悔惹怒我王冕。”
“因为……”
“我就是地狱的使者。”
“我就是胜利的化身。”
“我就是……“
“王冕。”
门外，车队已经在等候。
司机看到他出来，连忙下车开门。
“冕哥，上车。”
“嗯。”
王冕坐进车里。
关上车门。
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车内很安静。
只有引擎的轰鸣声。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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