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查过监视玉简。确实未出宅院。”
明长阳取出一枚玉简。里面是查验记录。
纪大爽摆了摆手。
炼器公会和钱号与各大世家勾连甚深，他既然想查，也查不什么。
“五大宗，现在的境况都一样。”
“都是兵临城下，过程不尽相同。”
“但是，只有我气源广进宗，是一炮未响，一仗未打，就被攻到了上宗。”
纪大爽的话，让大殿里所有的人低下了头。
“你们知道现在其他四宗怎么说我们？”
纪大爽语气极度不爽。
“叫我们丧气宗。”
大殿里，众人的头快要夹到裤裆。
丧气宗，名字有毒。
不过，与生克有道宗一路抵抗相比，气源广进宗确实有些丢人。
被人一直打到上宗城下，没有一场像样的战斗。
不——是没有战斗。
“我想问问大家，为什么？”
“我自问，气源广进宗没做什么，我纪大爽虽没厚待，但也没刻薄大家。”
纪大爽越说越生气，身上的半神气息散发出来。
离他最近的明长阳，承受着威压，嘴里发苦。
掌教大人，不能一人得病，众人吃药。
心中这样想，哪敢说出来。
“嘎吱！”
重压之下，大殿阵法发出一声声响。
纪大爽无差别地施压，“有知道的，不妨向我传音。”
大殿里，六十八名天人脸色难看。修为弱点的，额角冒出冷汗。
说实话，他们和掌教一样，不知道气景城和气纵城发生了什么。
对于中路和下路，除了平日接受一些上贡，索要一些好处，没有太多的联系。
就算有一些远房亲戚，蚩皇大军占领之后，也失去联络。
即便知道点消息，此刻也不敢说。
万一被扣上通敌的帽子，那就冤大头了。
纪大爽的神识盯着每一个人，感受他们的情绪变化。
如果说谁能将气景城和气纵城一声不响地卖给蚩皇，也只有是殿里的这些天人。
“明长老，你说说，这内鬼会是谁？”
过了一刻多钟，纪大爽开口问道。
明长阳腮帮一颤。
掌教疯了！
让自己来说谁是内鬼，这是要找背锅侠嘛？
说谁，谁不得和自己拼命？
关键是，自己不知道。
“大人，这内鬼潜伏已深，布局极久。我觉得，只要与蚩皇开战，就能发现内鬼的马脚。”
明长阳糊弄过去，纪大爽没有再逼问他，转头问第二个人。
“艾长老，你负责气海城治安，可有什么发现？”
艾长老任汗珠滚到脸颊，却不敢伸手去擦：“气海城有掌教大人坐镇，一切正常。”
“吕长老，你经常去气纵城。可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吕长老是名青年模样的天人初期，气纵城里有位小妾。
“回大人。我每次都是来去匆匆，未能发现异常，还请掌教责罚。”
吕长老膝盖碰膝盖，舌头打卷。
“宣长老……”
纪大爽一个一个点名，得到的都是一个又一个没有答案的回答。
六十八位天人，一个不落，折磨一圈。
“……大家都给我答案。但没有一个答案，能解释气景城和气纵城不战而降。”
纪大爽的半神威压一直重如泰山，压在众人头上。
“我不能不信每一个人，也不能信每一个人。所以，大家只能自己证明自己。”
“从现在起，大殿里每一个人都要站到城墙上，不能回自己的家族，直到把敌人击退。”
“这个，大家没意见吧？”
纪大爽轻声问道。
“没意见！”
响亮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
氛围都刺激到这个份上，还能有个屁的意见？
“很好。大家能为宗捐躯，让我很是欣慰。只要是为宗门战死的，我绝对优待他全家。如果临阵不前，畏缩不前，我也不会客气。”
“好了。现在就到岗。”
纪大爽声音一落，不到一个呼吸，大殿里空空如也。
既好气又好笑，纪大爽心中仍是不爽。
刚才这般做作，都是有意而为。
连打带压，快要吓出众人屎尿了，也没查出个子丑寅卯。
反正敲打一下，再把所有天人送上城墙，背刺他的可能性就降低了许多。
“不知道大喜、大财师兄，晚秋师姐，大阳师弟怎么样？”
纪大爽站了起来，目光望向天阙山的方向。
“尊上，您就眼看着您的弟子被欺负？眼看着黄金世界被荒古吞并？”
“努力拼吧。或许最后一刻，尊上就来了。”
“不管怎么，气海城不能被人偷了。”
身形一闪，纪大爽来到城楼上。
……
《第五个！五路荒古大军均抵达上宗大城》，随着战事推进，《荒古时讯》和《荒古总台》推出重磅报道。
同一天，《博文网》和《博文台》的头条是《五路大军围五城，你最看好哪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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