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视线若有若无，表现的也很正常，如果不是林茂拥有识之律者能力的话，一时间也很难分辨他们伪装的狐人和真正狐人的区别。
这也正常。
毕竟步离人和狐人。
一个狼一个狐。
都是犬科物种，差不了多少。
“末度大人！曜青那只该死的狐狸已经发现了我们！”
他口中的末度也是一身狐人样貌。
只是外表气质，更倾向于狼，这是林茂第一眼的主要感觉。
但是就算如此，别人也只会感觉他很奇怪，而不会将他跟步离人联系在一起。
毕竟步离人的真实样貌跟狐人简直是天差地别。
突然，林茂往边上挪了一步，没有过大的动作，没有引起其他步离人的警惕。
轰——
“被她发现你们的踪迹你竟然还敢回来？！”
末度神情狰狞，一脚踩着那只步离人，“你是以为她追不上你吗？！”
末度的话语很简单，他认为这只步离人是被飞霄故意放过来，就是为了帮助他们确定步离人据点的。
“该死的家伙！”
末度脚下用力，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对方体内传来，地上的步离人面露痛苦。
“不，不是这样的大人，我，我手上有一个人，人质，他的地位很高！那只狐狸不敢轻举妄动！”
“人质？”
末度扭头望向林茂，林茂整理衣冠，微笑道：“家父张二河，诸位放我出去，有事儿好商量！”
演的很假。
手指轻微颤抖。
这个细节被对方发现，可信度瞬间拔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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