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准备拿你做试刀石？还是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在抹除你之后，变得更强？”
黎音已经站起了身，直视谢云霄的脸，沉声问道：“你在恐惧什么？你是不是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他是谁？是……”
“完美掌控者……”
谢云霄说出这五个字后，放在桌子下的双拳已然紧握。
“我能想到的，就只有完美掌控者，不然整个异常局内，没人是我的对手，以我为目标，就是找死。”
黎音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和他们打过吗？”
“打过。”
“结果怎么样？”
“猫戏老鼠。”
“那你还敢去临海执行任务？”
“我是个军人，我的职责是保护人民。”
黎音嘴角的笑容扩大：“但你不敢继续调查下去了，怕自己也会莫名其妙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所以你找上了我，因为我够强？我想问一下，我和完美掌控者比起来，谁强？”
谢云霄抬起头，眼中满是认真的神色：“你打不过他们。”
黎音眉毛一挑，有些不置可否。
“你那你还叫我去调查？”
“但我看得出来，你一直都没用全力。在临海大学，我吸收完那奇异能量后陷入了疯狂，但最后被你打醒了。你全身包裹星光的形态，比透明形态强了好几倍，并且给我一种感觉。再打下去，我会死。”
黎音没有说话，因为谢云霄在自己手中确实没什么反抗之力。
但这家伙的恢复能力是真的强，甚至免疫自己的能量和斧子带来的不可恢复。
有些奇怪。
谢云霄看着黎音的眼睛，继续说道：“完美掌控者以及候补，可能被击败，但想要杀死，却极其困难。我说过，历史上一共诞生过二十二位完美掌控者，以及候补，现在还剩十六位。其中只有一位是死于他杀，其余五位中，三位遭遇了邪神级别污染，不得不自我毁灭；一位叛乱，被活捉，并取……并被审判；最后一位也是被不明力量侵蚀，正在自我封印之中。”
“但我，在你身上感觉出了死亡的气息。”
黎音微微一怔，她没有想到谢云霄会对她做出这样的评价。
“那你还敢请我去调查这件事？不怕我能杀死你们的事情暴露，从而遭遇围杀？”
谢云霄没有说话，而是拿起旁边的饮料喝了一口。
黎音懂了，竖起一根大拇指：“行，你牛！以后你再敢自称‘脑袋笨’，我就揍你！”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黎音知道，谢云霄来找她，必然是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或许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赌一个可能，一个能够揭开这一切谜团的可能。
拿起资料翻了一下，其中并没有涉及完美掌控者的详细资料，甚至连可疑名单都没有。
她朝谢云霄挥了挥：“剩下的呢？拿出来吧。”
谢云霄却是摇摇头：“他们的名字，没办法写在纸上。”
“为什么？”
“我没达到那个境界，不知道。可一旦写出来，就会被对应的完美掌控者察觉，可能会打草惊蛇。”
黎音有些无语，这种看起来没什么用的奇怪能力，在这种时候还真有些恶心。
“那你能说吗？”
“不行，我们之间是有某种联系的，一旦我描述其名字、形象或者其他，对方仍然会察觉到。”
“那其他人叫你，你也能知道？”
“我还没达到那个境界……”
“努力吧。”黎音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这样，你给我的这份名单是什么？”
“可疑的合作对象。”
“那我的好处是什么？帮你调查这么多事情，有这么危险，总不能白干吧？”
黎音嘴角挂着一抹调侃的笑容，眼神却锐利如刀。
谢云霄似乎早有准备，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而且还是个坏笑：“我会给你一个你最想知道的消息，你绝对喜欢。”
黎音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有些意外：“就算完美掌控者的训练方法和形成条件也行？”
谢云霄一愣：“你更好奇这个？”
“不然呢？”
“也行……”
黎音懂了，她准备的好处，不是这个。
那还有什么我感兴趣的东西？归一教的位置？全知神教的情况？还是邪教徒口中，那什么‘世界的真相’？
看她这样子，自己现在问什么都不可能得到答案，只能先放在心底。
就在这时，谢云霄突然开口说道：“对了，我刚才听说一个消息，你们应该会喜欢。异常局高层似乎决定，深度开发你们宁家事务所的手段，想要邀请宁先生来京城进行一项足以改变如今格局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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