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冷溶月问起东平侯郭渊和黄莺如何应对姸华郡主,二夫人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而又冷哼了一声,这才说道:“先不说他们之前在姸华郡主的话语间已经听出了杀意,料想姸华郡主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就是听到姸华郡主推断出他们和熠王之间的隐秘关联,也吓破了他们的胆——他们和熠王之间的关系和他们所图之事,那可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相比他们与熠王之间的隐秘,东平侯郭渊偷养外室的事都算是小事一桩了!
先是东平侯慌了……
他将怀里抱着的那个外室子放到了黄莺身边,他自己则站起身,想要靠近姸华郡主。
谁知,他才刚一站起,姸华郡主的鞭子就到了,鞭子直接抽在了东平侯的腿上。
这一鞭子足够狠,抽得东平侯一声惨叫,身子站立不稳,直接又扑回了地上。
东平侯手捂着伤处,好半晌动弹不得。
那个黄莺见东平侯又被姸华郡主的鞭子抽倒在地,也禁不住惊呼出声,‘啊!
侯爷!
侯爷!
侯爷您怎么样啊!’
东平侯大概是在咬牙忍痛吧,他没有出声,只是挣扎着朝着身后的黄莺摆了摆手……
就是不知,他摆手的意思是在说自己的伤无事;
还是在说让那黄莺不要出声!
不过,黄莺的惊呼声倒是成功地引起了姸华郡主的注意。
‘呦呵!
这是心疼你家侯爷了?
世人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
你这个婊子……呵呵……倒像是个有情有义的!’
姸华郡主说出有情有义这四个字时可是咬着牙说的。
‘你有情有义到不止甘心做这个有妇之夫的外室,还给这个有妇之夫生下两个没名没分的野种……
哈!
你这婊子的情意还真是无价啊!
只是,你这无价的情意,却把本郡主的那个曾对本郡主发誓一生一世一双人,终生绝不纳妾的干净夫君,变成了一个背信弃义的人渣,变成了一堆肮脏烂臭的垃圾!
你说……你这个有情有义的婊子该不该……死?’
听到姸华郡主直接说出了一个死字,东平侯郭渊真怕了,黄莺更怕了——
黄莺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姸华郡主曾经亲自追赶一个试图爬上东平侯的床却未成功,后又拿了东平侯给的银票试图逃跑的丫鬟,一直追到了大街上,最终亲手打杀了她,具体说……是活活抽死了她!
从头至尾,姸华郡主都未曾假手于人,而是自己亲手一鞭接一鞭,直抽到那个丫鬟皮开肉绽,血肉横飞,直抽到她彻底断了气!
姸华郡主的一双怒目,就那么看着眼前的活人变成模糊血肉,听着耳畔的凄厉哀嚎,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手中的鞭子更不曾有片刻停顿!
而当初抽死爬床丫鬟的那条鞭子,此刻就握在姸华郡主的手中!
想想吧,那还只是针对一个爬床未遂的丫鬟……
可如今呢?
藏了几年的外室,还有了两个外室子……
东平侯和黄莺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地,下意识地看向了姸华郡主手中的那条鞭子,那条鞭子刚刚已经沾染了东平侯的血和孙有望的血,接下来就不止染血,还要索命!
‘郡主饶命!
妾身有罪!
是妾身……’
没等黄莺说下去,就被姸华郡主那带着森森彻骨冷意的话打断了……
‘妾身?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在本郡主面前自称妾身?’
‘不不不,是贱妾!是贱妾!
贱妾……’
黄莺慌忙改口,只是再次被姸华郡主打断了。
‘贱妾?
就凭你?’
黄莺的嘴巴张了几张,又看了看歪跪在地上,根本指望不上的东平侯郭渊,最终闭了闭眼,忍着屈辱低下了头,‘是婢子!
婢子有罪!
婢子罪该万死!
只求郡主不要怪罪侯爷!
侯爷对郡主的夫妻之情从未变过!
怪只怪,婢子当初贪慕侯爷的卓然风姿,只一心想伴随侯爷左右,一心想为侯爷生儿育女,哪怕此生都不能进侯府,哪怕到死都没名没分!
也是熠王殿下心善,看出了婢子的心意,不忍婢子的一片痴心无处寄托,这才为婢子赎了身,又在莲花巷内置宅,成全了婢子的心愿。
熠王殿下为婢子赎身时,也曾郑重叮嘱婢子,要婢子牢记身份,不得影响侯爷与郡主的夫妻情意!
婢子自知身份卑贱,也怕进侯府污了郡主的眼,所以才与一双儿女在莲花巷蜗居一隅,从不敢出现在郡主眼前。
请郡主相信婢子,婢子无意与郡主争夺侯爷的宠爱,只卑微地求得侯爷的一点点垂怜,婢子便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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