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斜睨着他,一脸嚣张,手里的炒勺“嗖嗖”转得飞起,最后稳稳落在灶台上:“你管我怎么安排的?自然是厂长点头同意了!要是厂长不答应,我能有这么大能耐?有本事你去问厂长啊,在我这儿横什么横?”
钟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憋得通红。是啊,何雨柱是朱厂长的心腹,厂长都点头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再多说,反倒显得自己不识趣,跟厂长唱反调。他咬了咬牙,一甩袖子,气哄哄地走了,心里头却把这笔账牢牢记在了心里——何雨柱,你等着,这事不算完。
另一边,朱涛在办公室里也听说了顾南回来的消息,手指在光溜溜的桌面上“笃笃”敲着,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他觉得这倒是个解决厂里一堆烂事的机会——最近设备老出故障,工人消极怠工,账目更是乱得一团糟,正缺个能拿主意、镇得住场的人。本来想叫何雨柱来商量,可转念一想,何雨柱跟顾南积怨太深,当年为了争副厂长的位置,俩人闹得跟仇人似的,见面准得掐起来,反倒误事。
琢磨了半天,他让人把钟义叫了过来。毕竟钟义是顾南以前带出来的徒弟,手把手教出来的技术,有这层师徒关系在,让钟义去出面请顾南回来,总比旁人去合适,至少不会一见面就呛起来。
钟义一进朱涛的办公室,心里就打鼓,腿肚子都有点转筋,还以为是自己刚才跟何雨柱置气的事被捅到厂长这儿了。他连忙低着头,双手放在身前,小心翼翼地问:“朱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朱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慢悠悠地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才开口:“钟主任,你知不知道,顾副厂长已经回来了?”见钟义点点头,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他又接着说,“你也知道,现在轧钢厂里一堆事,乱糟糟的,设备坏了没人管,生产任务完不成,缺个能拿主意、镇得住场面的人。所以我想,还是得请顾南回来主持大局,你看这事……”
钟义一听就懵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忙摆手:“朱厂长,这可不行啊!您也知道,我之前……我之前为了往上爬,没少听您的话,给顾师父使过绊子,得罪过他。现在让我去请他,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他不把我赶出来才怪,怕是不合适啊!”
朱涛却笑了笑,放下搪瓷缸,开导他:“钟主任啊,你得换个想法。顾南是你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教书育人的人,还能真跟你计较这点小事?再说了,当初的事,大多是我在中间安排,他未必知道是你在里头起了作用。你去请他,正好能缓和缓和关系,对你、对我、对厂里,都好。”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不容置疑,“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去准备准备,下午就去顾南家一趟。”
钟义盯着朱涛的眼睛看了片刻,那双被岁月磨得浑浊的眸子里藏着的算计,像水底的石头,被他看得越来越清。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从刚才的紧绷松弛下来,平静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深水:“朱厂长,我知道了。”
朱涛刚要顺着话头说几句“年轻人要懂分寸、顾全大局”之类的场面话,钟义却突然抬眼,目光清亮得像淬了火的钢针,直直看向他:“朱厂长,那之后……你们还打算请我师父回来做副厂长吗?”他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情绪,仿佛只是随口问问厂里的人事安排,单纯得像个关心师父近况的下属。
朱涛被问得愣了愣,随即挤出几分笑,端起桌上那只印着“劳动模范”字样的搪瓷杯,抿了口已经凉透的茶,慢悠悠地说:“钟主任,你这话说的。我这次是诚心请顾南回来做高级工程师,专门负责技术攻关,厂里那几台老掉牙的设备,离了他还真转不起来。至于副厂长的位置……”他摆了摆手,像是掸掉什么无关紧要的灰尘,“那都是过去的说法了,时过境迁,就别再提了。”他心里门儿清,顾南那性子吃软不吃硬,给个实打实的技术头衔,让他安安心心搞研发,比空挂个副厂长的虚名头稳妥得多——既能用他的本事解决难题,又不让他沾手厂里的实权,省得拉帮结派,碍了自己的事。
钟义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低头拿起桌上的文件,指尖划过纸页上的油墨字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快得像风吹过水面的涟漪——看来,一切都在师父的预料之中。朱涛这步棋走得精明,看似是捧着师父,实则是想把他框在技术岗上,既想用他的能耐,又不想让他染指权力,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盘。
钟义走后,朱涛在办公室里踱了两圈,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他脸上渐渐露出得意的笑,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着:刚才那番话拿捏得正好,既稳住了钟义这小子——毕竟他现在是车间里的技术骨干,手上握着好几项关键工序的窍门,不能轻易得罪,又没给顾南实权,免得这师徒俩在厂里抱团,到时候自己这厂长的位置都坐不安稳。要是连钟义都一并得罪了,轧钢厂最近这堆烂摊子——设备老化得天天出故障,催订单的电话快把办公室的桌子掀了,还真没人能顶上。至于何雨柱?朱涛想到这名字,忍不住嗤笑一声,那就是个被俩肉包子就能哄得团团转的傻子,后厨的事交给他跑跑腿、端端盘子还行,真要动脑子的事,还得靠自己亲手拿捏。
另一边,消息传回四合院时,已经是夕阳西下,金红色的光斜斜地打在院墙上,给灰扑扑的砖缝都镀上了层暖意。棒梗虽然在前天落网了,但当地监狱暂时没打算把人送回来——这小子身上的案子一串接一串,偷鸡摸狗是最轻的,还跟着刀疤参与过两次拦路抢劫,据说手里还沾了点轻伤,得先把卷宗理清楚,一桩桩核实了才能移交回原籍。更让人头疼的是,主犯刀疤至今没抓到,公安那边派了不少人摸排,估摸着这老狐狸要么早就跑出了省界,要么就藏在哪个荒山野岭的窝点里,毕竟他手上沾的血不少,绝不会轻易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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