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金烈阳厉声喝止，周身赤金火焰险些失控，“云破天何在？”
“破天老祖他……他重伤逃遁，不知所踪！燃血遁术施展后，气息已彻底消失！属下无能，未能追踪到！”
金烈阳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燃血遁术，代价极大。云破天即便不死，短期内也绝无再战之力。
联军本就士气低迷，如今又折损一位金丹战力，韩如霜更是不知所踪……
“韩如霜呢？”金寒锋沉声问道。
那报信修士脸色一僵，嗫嚅道：“韩……韩道友她……属下不知。方才大战混乱，她与莫家太上长老交手后，便再未见其踪影。有人见她朝东北方向去了……”
东北方向。
那是远离百果城的方向。
金寒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韩如霜……退走了。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此刻离开战场，无异于表明态度。
三家联盟，还没到决战，就已分崩离析。
“好！好得很！”金烈阳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自嘲与愤怒。
金寒锋睁开眼，目光扫过远处的百果城，又看了看四周狼藉的大营，以及那些面带惶恐的修士。
“烈阳，我们不能再等了。”他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
“今夜之败，已让军心彻底崩溃。若再拖下去，不等老祖到来，我们自己就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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