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山可不是受训过的特工，根本承受不住剧痛，直接就招了。
他唯一的理智，让他不要承认炸死人。
“还有呢？”
“还、还……？”
“装糊涂是吧！”
王昆又一脚踢了出去，“咔嚓”一声，另外一条腿也断了！
“呜啊！呜啊！”
何山双腿断了，支持不住了的滑下来，痛得浑身打摆子，但还是死死把嘴唇咬出了血，没有高声尖叫。
但这已经到了他的极限，他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还是那句话，我说话算话，说了把你打死，就一定会把你打死的……”
王昆的话，让何山绝望了！
“不要！不要、不要……王昆，我求你了！我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敢了……”
“你看在我借钱给你师父办丧事的份上……不，你看在秋芳和阿瑶的份上啊！”
“求你了！我刚刚从她们家出来，就死在自己家里，就算别人不知道，她们还不知道吗？我真的什么都不敢了……我马上离开村子！只要你在，我永远不回来都可以……”
何山鼻涕眼泪都来了，身体颤抖个不停。
王昆确实准备弄死他，一条腿一条腿来，只是想要让他承受痛苦。
昨天要不是他在，要不是及时赶过去，别说阿瑶和五婶两条命，可能还会有小孩子伤亡！
这样的人，该死！
但……何山说的也有道理，他处决了一个未遂的杀人犯，但也会在秋芳婶和阿瑶的眼中，变成一个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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