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天启，他们也一样心知肚明。
和许轻舟一样。
他们活到这个年岁，到了今时今日的地位，对于类似的手段，早已见怪不怪。
借力也好。
献祭也罢。
乃至吞噬。
道理都是相通的。
特别是梦魇，深有体会。
不过。
也有不明白的，单纯无知的，比如一对竹灵，和一位花灵，他们不问世事，心思单纯，故此不解，糊里糊涂。
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众生和不是老大吗？
干嘛要把他的小弟都抓起来呢？
他要干什么呢？
面对帝苔的询问，薬说这得问梦魇，这事梦魇有经验，梦魇连忙否认，不以为耻的吐槽到，他是干过类似的事，可绝非众生和这样的。
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战士，他可做不到把别人吞了。
归根结底。
梦魇当初之所以会献祭整个魔界生灵，并非是他想成为神。
只是他对那片世界彻底绝望了。
他有他的苦衷。
但是他从未提及那段密辛。
因为那同样是他心中的一道梦魇，就和他的名字一样。
总归做了。
就不怕别人说。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愿意与眼前的众生和相提并论。
永恒神殿，内部反目。
许轻舟却是不喜反忧，他知道，他一直担心事情还是发生了，而且，他同样清楚，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
众生和在达到目的前，还会一直继续下去，也一定会变本加厉。
昔日星纪可吞仙境，可吞浩然...
今日作为祖师爷级别的众生和，难保不会吞完永恒神殿，吞永恒仙域，永恒星河...
万灵万物。
而他的底牌提前动用，却被那老人化解，已经失去了能瞬间抹杀对方的手段。
接下来。
只能拼了。
但是在这之前，有些事情，他要交代，所以他请求无忧。
““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我一息尚存，你什么都不要做，可以吗？”
无忧咬着唇，望着自己的师父，重重点头。
“嗯，我听师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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