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竖瞳张开，一股荒蛮古老的气息弥漫而出。
感受到这股可怕气息，掌柜瞳孔骤然收缩，面色苍白、浑身发抖，双腿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力气。
他身体向后倒去，背脊撞在柜台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下意识地伸手撑住身后的木板，却没能完全稳住身形，身体沿着柜台滑落了几分，膝盖弯曲，几乎跪在地上。
他想要开口求饶或者解释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人攥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干涩气音，字词一个个在嘴边碎掉。
这一缕龙威只持续了短短几息，然后便被墨玉蛟龙收了回去。
而在龙威消失的瞬间，掌柜眼前那条遮天蔽日的黑龙虚影也随之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可他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双手撑在柜台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后背更是被冷汗浸透了，冰凉的汗水贴着里衣传来一阵寒意，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有多狼狈。
“你……你……”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满脸恐惧地看着墨玉蛟龙。
墨玉蛟龙没有再看他，只是淡淡地转过身，跟在道玄一身后朝后院走去。
掌柜看着墨玉蛟龙的背影，又看了看道玄一那道从容不迫的背影，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一般瘫坐在柜台后面。
刚刚那道巨龙的虚影太可怕了！
好似对方只需要吹口气，就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说真的……
自从成为这里的掌柜后，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连生死都无法掌控的情况。
“早知如此，就不该收下那赵通的灵石。”
掌柜苦笑一声，脸上浮现出阵阵后悔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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