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没错，但是我要杀你也没错，我要保护我的妻子，抱歉。”
林殊羽上前了一步，显然是准备结束了程荃的性命。
凤倾霄的模样，明显是两难，不知如何自处。
那就自己来决断。
“不要，夫君。”
凤倾霄却是在耳边叫住了林殊羽。
“放他走吧。”
凤倾霄虚弱的说道。
这个决定，明显连程荃都没有想到。
正如程荃所说，当初程荃带着自己儿子离开，他们父子必定都安然无恙。
程荃当初留下来赴死，其实是用自己的命，给凤仙儿母女俩活下去的机会。
那是无比厚重的情谊，没有程荃，她们母女两早就死了。
凤倾霄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包括自己的母亲那么无声无息的被杀死，很有可能是觉得有愧，自己选择了死亡赔罪。
“程叔，如果你想要杀我，就接着来吧，但是我不会把命交给你，我有十分重要的人，他希望我能够活着。”凤倾霄说完，看向了林殊羽“我们走吧，一刻钟没回去，瑶姐姐要生气了。”
这一刻，林殊羽在凤倾霄的身上，感受到了当初艾小草浓烈的味道。
那段化凡，对的凤倾霄的影响，十分大。
在听到程叔两个字以后，程荃的身体也明显震动了一下。
林殊羽抱着凤倾霄离开。
在外面看见了江晚。
大概是听闻了消息，赶过来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外面的。
“江叔。”
凤倾霄对着江晚喊了一声。
“去休息吧。”
江晚只是轻声的道了一句。
江晚走了进去，看向了程荃。
江晚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怎么搞成这样？”
这其实还是程荃回来，第一次看到程荃的模样。
程荃一直刻意的躲避着江晚。
“在虚无空界遭遇了一些，很多次都痛苦的想要自己结束自己的性命，一千多年，我想着只要载见我的儿子一眼，就只一眼，看看我儿子长大后的模样，就凭借这点执念，我忍受了我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折磨苦痛，才从那个地方逃出来，重新回到了九苍界，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凤倾霄那时候也不过是一个孩子，她什么也没做，可是我一想到，原本幸福美满的该是我的儿子，我就……我就……”
程荃半张脸全是狰狞，痛苦异常。
“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在，你们都不会出事，也不会有今日的局面。”
江晚没有指责程荃，只是将过错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如今情同兄妹的三人，如今却是成为了现在这般局面。
……
林殊羽将凤倾霄带回了凄凉山休养。
直到凤倾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
林殊羽才开始去闭关。
这一闭关。
便是八百年。
他早已经铸就九层魂坛了。
但是无法步入域始。
两道灵魂无法完美的融合。
他自认曾经的主魂，和现在的灵魂，都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就是无法相融，变成真正完整的灵魂。
灵魂无法相融，就永远不可能步入域始。
在长达几百年的尝试之中，终究功亏一篑。
闭关已是无用。
林殊羽这才走出来。
询问了剑南春，可知道这是什么缘故。
毕竟剑南春多活了数千年，又游历了三大域，充足的阅历或许知道什么。
“我不清楚，连你自己也搞不清状况的话，我想只有两个人，能够弄清楚其中的情况。”剑南春对着林殊羽说道。
“谁？”
林殊羽对着剑南春问道。
“夜无忧，就是我曾经对你所说的，星域出现了一个与你一样了不起的人物，那人出身于凡俗，凡人时期，就被打断了道基，被认为是不可能修仙的人，但是他自创功法道心种魔，硬是自创了一条修炼路，之后更是博古通今，融会贯通，研究出了自己的术，我可以肯定，他的术已经超越了前人，若果是他的话，或许能够看穿你现在的病灶。”
剑南春对着林殊羽说道。
提起了道心种魔的时候，林殊羽的神情明显波动了一下。
因为他现在所走的修仙路，就是那位创造的。
只是他看到的记载，是没人走成功过，看来记录并不可信。
“这位素未谋面的恩人，我肯定是要去拜访的，但不是现在，不入域始，回星域的风险太大了。”
林殊羽现在还不能回星域。
“恩人？”
剑南春倒是没有想到。
“我的身体崩坏，道基崩碎，正是靠着道心种魔，重铸的另类道基。”林殊羽回应道。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渊源，他若是知道自己所创的道路，有另外的人走通，想必也是极其开心的，不去星域，那就只有去找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号称无所不知，是灵域的第一智者，同时也是魔道第一人，他很早之前，被灵域的正道魁首联合三十六位域始，围杀他，也终究未能杀死他，灵域的正道魁首最后以自己融合浩天城，才只是将那人封印在城内，并无法杀死。”
“多年过去，一身正气的李天正，却是被镇压的魔道第一人磨了心性，走火入魔，我当时将浩天城丢在一个灵气十分稀薄，且自带封印之力的大陆了，我可以带你去，就在凡域，只是那人未必会帮你，即便帮你，也可能暗藏祸心，若是放他出来，我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剑南春继续对着林殊羽说道。
“陆潮生，我已经放他出去了，现在找他，我要去灵域找他了。”林殊羽说道。
剑南春看向了林殊羽：“你捅出的篓子，你得摆平。”
“陆潮生并非穷凶极恶之人，相反，他是可以沟通交流的人，他离开之前，还给了我三道剑气保命，我现在要去灵域一趟了，凄凉山这边就麻烦你照看了。”
林殊羽对着剑南春说道。
剑南春也没有在陆潮生的事情上与林殊羽执拗。
只是道了一句：“那几个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欢，如今都已经域始了，相比我当初百年入域始，差的远了，但是我觉得他们未来的成就，不会在我之下，有时候，走的快，未必是好事，等你从灵域回来，或许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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