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做那边去吗？”
“我，我不是故意要挨着你坐的，实在是那边气味有些古怪，不知道之前谁在这里吃了外卖没扔。”
“……”
女声絮絮叨叨了许多。
但男声的回复却只有简短冷漠，还有一股古怪的机械感，是江淹在方师师身上会看见的感觉。
只是这个男生说话比方师师要利索一点而已。
男声：“没关系，你坐哪里都可以。”
听上去还挺有礼貌。
但其实本质是不在乎和冷漠。
在办公室里的两人对话的时间里，蒋先生也终于认清了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
他们两人是在一间窄小的休息室里。
这里应该是某个领导层的办公室，所以还有单独配备休息室。
这间休息室只勉强放得下一张单人床，对于平时休息来说，这间休息室可能有些拥挤让人不适了，但是现在对于他们两个躲藏起来的人来说，却是一个恰到好处的空间了。
这个小房间里堆满了东西。
现在被用来堆放杂物，给外面腾出空间来，好让两个隔离的人能够有地方睡觉和吃饭休息。
这一点安排蒋先生还是清楚的。
而且他还知道，因为人员太多，以及隔离场合受限，所以在隔离安排上也有些匆匆忙忙，陌生男女混住隔离在一起的情况也是时有发生。
之前蒋先生还担心过，会不会有男人心术不正，对一起隔离的女孩子做些什么。
所以他还想着之后再重新安排一下隔离。
但他没想到，居然让他撞见这一幕。
看来男人在外面也需要小心一点……
蒋先生脑子里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江淹已经身体微微前倾，快要贴到门板上，似乎是在仔细分辨外头的声音。
蒋先生也连忙正色起来，跟着凑过去，侧耳倾听。
外面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蒋先生听见男人有些不耐的问了一句：“做什么？”
“没，没什么……”
女人的反应听起来有些紧张羞涩：“我就是看你胳膊上，是有一个伤口吗？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男人的反应愈发冷漠：“不用，如果我身上真有什么伤口，你应该离我远一点。”
“为什么？”
女人不是太能理解，又有点担心：“难道身上有伤口，会更容易感染污染？啊……我记得他们没有说过这个啊？”
男人突然发出一声神秘的嗤笑：“你就这么相信他们说的话？”
女人“啊”了一声，然后有些不确定且怀疑的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部门那些人说的事，很可能是在骗我们？”
蒋先生听到这里的时候，人瞬间站直了，似乎恨不得现在立马冲出去，揪住男人的领子问他到底在说什么。
门外的男人还在继续“妖言惑众”。
“当然。”
男人冷静机械的声音，让他的话听起来十分有说服力：“他们以前一直隐瞒自己的存在，迫不得已之后才公开，也就是说明他们已经撒了几百年的谎，现在继续撒谎，也不是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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