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赌一局？”
‘凤祖’、‘虚皇’、‘圣女’以及‘无心’，注意力瞬间转移，看向‘流云’。
“不错，赌这莫凡能否获封‘唯一道圣’。”‘流云’含笑点头道。
虽说，之前那一局的结果是他全赔，但似乎，他并没有吸取‘教训’。又或者，他想扳回一局。
“这——”
‘凤祖’等有犹豫，有心动。
见状，‘流云’笑了笑，再道：“这次赌法更简单，就押能或者不能。若是押中，本道还一赔十。”
简单的一句话，‘诱.惑力’却是十足。
于是——
象征性的沉吟一番后，‘凤祖’等便开始下注。
“本道押不能，五枚‘混天道果’，五十粒‘时空晶砂’！”
“本道押不能，五朵‘虚无九命花’！”
“本道押能，十壶‘醉梦逍遥万古酿’！”
“本道押不能，一枚‘岁月千秋果’！”
除了‘圣女’之外，‘凤祖’等都押了不能。其中，‘虚皇’所押的赌注最少，相对来说，比较保守。
……
“虚无道王输了？！”
‘大罗道界’内，九千多万界主知道晗笑伊输了，但他们之中，九成九都不知道，晗笑伊是如何输的。
不过，这种情况，他们不是第一次见。在之前的九十二轮对决中，有不少类似的情况，所以，见怪不怪了。
“只可惜，未能大开眼界！”
“如此，战绩保持全胜的，就只有九天道王、噬宇道王、阿木道王和凡尘道王了。”
“却不知，最终谁能获封‘唯一道圣’？”
“定是九天道王无疑，他之本体可是‘九爪神龙’，至高龙祖之下最强的神龙之体！”
“九爪神龙是强，但本体为‘星空巨兽’的噬宇道王，也绝对不弱。”
“阿木道王乃‘至高树祖’传人，虽看上去，不如九天道王、噬宇道王那么强势霸道，但必然也其过人之处。”
“相较而言，凡尘道王虽也深不可测，但‘底蕴’恐怕难以与九天道王他们三位相提并论。”
“……”
随着这第三阶段接近尾声，诸多‘看不懂’具体战斗过程的界主们，开始对‘唯一道圣’期待了起来。
至于将获封‘道神’的前十名，结果已经相当明显，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大罗道榜’前十名。
……
“虚无之道……”
“三十六道纹，其中有八道纹，尚未定‘道’、尚未得‘名’……不若，将这‘虚无之道’纳入其中一道？”
4号‘极道战台’上，莫凡只稍稍沉吟了下，便有了决定。
“纳入！”
“不过，不是‘虚无’，而是‘无’，‘无道无我’之混沌妙境的‘无’！”
当即，他心念一动，便要如此而为。
然而——
刚一付诸行动，‘混沌道种’就如遭雷殛，直接出现了崩溃之象。
“什么？”
他大惊失色，连忙顿住。
紧接着，他心生明悟：“若‘无道无我’，那‘系统之道’，必也无！”
“竟然这样！！”
他十分意外，完全没想到，竟会出现这种情况。
“若说‘无道无我’与‘系统之道’冲突，那身怀‘系统之道’的我，为何能进入‘无道无我’之混沌妙境？”
虽心有明悟，但他却并不是很理解。
“为何？”
默默寻思了许久。
最终，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系统之道’不足以承载‘无我无道’！”
“‘无我无道’更广大，更高层次。所以，它能像包容我一样，包容‘系统之道’，而反过来，‘系统之道’却无法容下‘无我无道’，不足以将之视为一种‘道’。”
当然，这只是他猜测的一种可能，并不确定。
“不过，若真是如此的话——”
“那就说明，‘系统之道’是有极限的！”
“另外，‘凡是混沌’和‘我为太初’，也是混沌妙境，却都分别成功纳入‘混沌道种’之‘凡道’、‘太初道’。”
“所以，此二种混沌妙境，弱于‘无道无我’？”
“所以，若‘系统之道’真有极限，那大概就是在‘混沌之妙’这一层次了？”
“……”
不知不觉间，他联想了许多。不过，这些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系统之道’就是我，我就是‘系统之道’，有极限也是正常的。”
“不过，我相信，这极限只是现阶段的。”
暗暗摇了摇头，他不再在这方面多想，转而回到最初的想法，内心自问道：“‘无道无我’不行，那‘虚无之道’应当是可以的吧？”
‘虚无之道’虽也包含了‘无’，但比起完全的‘无’，无疑是要低一个层次的。
“退而取其次？”
若让晗笑伊知道他此刻的想法，极有可能会发飙。
“无所谓次不次，量力而行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之‘系统’是以学习所有为目标的，而不是只学习最好、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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