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眯着眼睛，吐了吐舌头，阴恻恻道。
“如此浓郁的灵气波动，还有法则异象……十有八九是某个上古秘境现世了。”
“秘境？”
鱼妖眼睛一亮。
“那岂不是说里面有无数宝贝？”
“宝贝肯定有，但危险也少不了。”
蛇妖冷笑一声。
“不过咱们三个联手，只要不是仙阶以上的存在，应该都能应付。”
牛妖挠了挠头。
“那还等什么？”
“走吧！”
三道妖影，撕裂空间，同样朝着光柱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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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远处，虚空深处。
几道更加隐晦、更加强大的气息，也在悄然移动。
那是妖族神阶，以及仙阶的存在。
他们不像那些低阶修士那般急切。
只是远远地感应着那光柱的波动，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这是后天灵宝出世？”
“……能搞出这么大动静？”
“有意思，真有意思。”
“去看看，说不定能捡到什么便宜。”
一道道身影，撕裂虚空，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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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赶到山谷附近的，是那三个云雾宗的灵源境修士。
他们远远地就看到了那道冲天而起的光柱，也看到了光柱下方那盘膝而坐的身影。
但更让他们注意到的，是挡在谷口的那道银色身影。
敖素凝静静站在那里，周身气息内敛，没有释放任何威压。
但那三个灵源境修士，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却同时停下了脚步。
“原来不是灵宝出世！”
“那也不一定。”
“说不定被他得到，正在炼化灵宝。”
中年男子瞳孔一缩，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不然怎么会有守关的？”
那个年轻男修也变了脸色。
“师兄，这人气息……我看不透！”
女修皱着眉头，仔细打量着敖素凝，忽然脸色一变。
“师兄，她……她戴着面具！”
“那面具上的纹路，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中年男子低声喝道，目光闪烁不定。
他能感觉到，那个银甲女子绝对不是善茬。
虽然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动作。
但那种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让他脊背发寒。
“咱们……等等看？”
中年男子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没敢上前。
他一挥手，带着两个师弟师妹退到百里外的一座小山头上，远远地观望。
“师兄，咱们就这么等着？”
年轻男修有些不甘心。
“不然呢？”
中年男子瞪了他一眼。
“你想去送死？”
“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咱们三个上去，估计都不够人家一巴掌拍的！”
女修也点头道。
“师兄说得对，先看看情况。”
“反正咱们来得早，要是真有宝贝，肯定有机会。”
三人就这么蹲在山上，眼巴巴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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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那三个妖族也到了。
牛妖、蛇妖、鱼妖，三道身影落在另一座山头上，同样被敖素凝拦住了去路。
“咦？”
“有人守关？”
牛妖瞪大眼睛，打量着敖素凝。
“还是个女妖？”
蛇妖眯着眼睛，吐了吐舌头，阴恻恻道。
“好强的气势？”
“这是什么修为？”
“不对，我看不透她的修为……难道和我们一样，是神阶？”
鱼妖缩了缩脖子。
“神阶？”
“那咱们还是别惹她了吧……”
“怕什么？”
牛妖瓮声瓮气道。
“咱们三个联手，仙阶初期也能拼一拼！”
“万一里面修士真有好宝贝，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可惜？”
蛇妖却摇了摇头。
“别冲动。”
“先看看情况，后面肯定还有人会来。”
三个妖族同样选择了观望，没有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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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来的修士越来越多。
有人族，有妖族，有魔族，甚至还有几个灵族和石灵族的身影。
散修、小宗门弟子、路过看热闹的、世家子弟……
短短一炷香时间，山谷外已经聚集了近百人。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远处的山头、云端、甚至树梢上，有的交头接耳，有的大声议论，有的目光闪烁，暗中盘算着什么。
“这么大的动静，绝对是在炼化重宝！”
“重宝个屁，这分明是那个人在修炼！”
“你没看到那人在突破吗？”
“修炼，突破？”
“谁修炼突破能搞出这种动静？”
“你见过？”
“这……”
众人议论纷纷，但目光都时不时地扫过谷口那道银色的身影以及盘膝而坐的凌宇。
敖素凝就那么静静站着，一动不动。
但她的气息，却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没有人敢上前。
但也没有人愿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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