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杀了我,我也可以为华夏而死。
但我不能否认这条我走了一辈子的路。
为了这条路,我坚持立场了一辈子,更是因为反隗座、团结对外而锒铛入狱,甚至我的孩子也倒在了这条路上。
现在,你们让我抹去这一切?
他的文人傲骨与心中的信念不允许他接受团体的要求。
此时,双方还是可以沟通的。
但就在几个月后的三十七年年底,变故发生。
有人把矛头指向他,甚至将全体佗派扣上“卖国”的帽子,以至于当时各大报刊纷纷转载,舆论上一边倒的指责。
这让他悲愤交加!
我的孩子都为华夏死了,结果现在污蔑我是叛徒?!
这不仅是对他个人的羞辱,也是对之前所有倒下身影的践踏!
团体内许多人都知道,这是有人在对他发动攻击,他是被诬陷的。
哪怕他公开回怼幕后黑手、找到文官之首向团体解释,可舆论已成,大众跟风,纵使再清白,一个已经被泼上脏水的人,又怎么可能不被他人冷眼?
这时,朝廷再次找到他。
先是戴离,许诺他高官厚禄,甚至可以帮他另起炉灶,只为让他站在团体对立面。
到最后,隗座亲自托某位胡姓大文豪游说,邀请他加入朝廷。
但他断然拒绝,还反骂隗座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就算穷死饿死也不会拿朝廷一分钱。
于是,本就动荡的乱世里,年老多病的他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后来,他随着逃难的人群去了川地。
晚年的他过得无比凄惨落魄。
租住破旧老屋,屋内阴暗、潮湿、寒风刺骨,每日只能靠粗粮咸菜勉强果腹,还经常断粮挨饿;他身患重病,但无钱买药,只能靠一些草药勉强镇痛。
小他近三十岁的妻子潘女士默默陪着他,经常赊账借钱维持着这个风雨飘摇的小家。
这期间,朝廷依旧频频派人上门,只要他肯改变立场支持朝廷,立刻就能安度晚年。
可哪怕穷困至此,他依旧坚守着立场和理念。
四十二年。
他因高血压突发脑溢血离世。
离开时,他身边只有妻子和几个老友,连棺木和后事都是老友们拼凑着办的。
他的一生,在清贫中就此落幕。
只留下了他创立的团体在那动荡乱世中依旧为华夏发着光。
但这抹光,在他晚年没有和他走到一起。
团体之人无法原谅曾给他们带来过巨大损失的佗派思想。
可叹的是,这位为华夏奉献一生的人,他就是佗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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