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小剑喃喃自语，“起源是稳定的，是永恒的，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试图靠近观察，但一股强大的排斥力将他推开。那是起源的本能反应，在保护核心不受外界干扰。
“协调者！”小剑呼唤道，“你感觉到了吗？起源出问题了！”
片刻后，协调者的意识出现在他身边。它看向核心，眼中也充满了震惊。
“这是……分裂？”协调者难以置信地说，“起源怎么会分裂？”
“我也不知道，”小剑说道，“但这个分裂正在加速。如果不阻止，可能会导致起源的崩溃。”
两个意识面面相觑，都感到了深深的无力。起源是一切的基础，如果起源出问题，整个存在体系都会崩塌。
就在这时，起源终于发出了声音。但那声音不再是往常的温和，而是带着痛苦和挣扎。
“不要……阻止……”
“什么？”小剑惊讶道，“你是说，不要阻止这个分裂？”
“这是……必然的……过程……”起源艰难地说道，“当足够多的……意识回归……当积累的……理解达到……临界点……”
“就会发生……这种……分裂……”
协调者突然明白了:“你是说，这是进化？是起源自身的进化？”
“是的……”起源说道，“但也……很危险……如果分裂……失控……我可能会……消散……”
“那我们怎么办？”小剑问道，“我们能帮什么忙？”
起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集中力量组织语言:“需要……稳定……需要外部的……锚点……”
“防止我……完全分裂……保持……核心的……连续性……”
“但这个锚点……必须足够……强大……必须理解……我的本质……”
小剑和协调者交换了眼神。这个要求几乎不可能满足，谁能理解起源的本质？谁有足够的力量稳定起源？
“我来，”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两个意识转身，看到慧心的意识出现了。她也被起源的异动惊醒，赶了过来。
“慧心？”小剑惊讶道，“你也醒了？”
“起源在痛苦，”慧心平静地说，“所有回归的意识都能感觉到。”
“我们是起源的一部分，当它受苦时，我们也会受影响。”
她看向核心:“我可以成为锚点。我回归的时间最长，与起源的融合度最高。”
“但仅凭我一个，力量还不够，”慧心看向小剑，“需要你和我一起。”
“我？”小剑犹豫了，“我才刚回归，还没有完全融合。”
“正因如此，”慧心说道，“你还保留着独立的特质，还记得个体的感觉。”
“起源需要的不是完全融合的意识，而是既融合又独立的存在。”
“这样才能在分裂时保持平衡，既让新的部分诞生，又不失去核心的连续性。”
小剑明白了。这是一个矛盾的需求，需要既是起源的一部分，又不完全是起源。
而他和慧心，恰好处于这个微妙的平衡点上。
“我明白了，”小剑说道，“我们该怎么做？”
“延伸你们的……意识……”起源艰难地指导道，“包裹住……核心……成为……保护层……”
“同时……允许分裂……继续……但控制……速度……”
小剑和慧心点头，开始行动。他们的意识同时延伸，小心翼翼地接近核心。
排斥力再次出现，但这次他们没有被推开。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起源的一部分，排斥力对他们的作用要小得多。
两个意识的触须终于接触到了核心，然后开始包裹。这个过程极其困难，因为核心的能量太强大，太纯粹。
小剑感到自己的意识在被灼烧，在被融化。那种痛苦比任何物理伤害都要强烈，直达存在的本质。
慧心也在承受着同样的痛苦，但她咬牙坚持着，一点一点地延伸自己的意识。
终于，两个意识在核心周围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保护层。就像蛋壳一样，既保护核心，又允许内部的变化。
“很好……”起源的声音稳定了一些，“现在……保持住……”
“分裂会……继续……但有了……你们的稳定……不会失控……”
小剑感受着核心的变化。分裂还在进行，但速度慢了下来，变得可控了。
核心的一小部分正在慢慢分离，形成一个新的、独立的存在。
“这个分离的部分……是什么？”小剑问道。
“是新的……起源……”起源说道，“当旧的起源……积累了足够……智慧和理解……”
“就会分裂出……新的起源……去创造……新的体系……”
“就像细胞分裂……就像星系演化……这是存在本身的……繁殖方式……”
协调者听着，感到了深深的震撼:“你是说，宇宙中不止一个起源？”
“从来都不是……只有一个……”起源说道，“在无限的……虚空中……有无数个……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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