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以每秒数百万次、甚至数千万次的频率刷新、重组、交叉运算。
塔洛斯那经过无数次强化的思维核心——它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传统意义上的“大脑”——正在并行处理着二百六十个高阶使徒的实时战斗数据流。
同时还要分出一部分线程远程精细操控一千二百艘无人军舰的战术机动和火力分配,还要宏观计算整个战场敌我态势的演变趋势。
还要预判虫群更高层级指挥节点的可能反应并制定反制预案……
而承载着这一切恐怖运算负荷的塔洛斯,她的“意识主体”反馈回来的“情绪”信号,依旧平稳如最深处的海床。
没有因杀戮而产生的亢奋或厌恶,没有因使徒受损而产生的愤怒或悲伤,没有因战术成功而产生的得意,也没有因局势危急而产生的焦虑。
只有绝对的、冰冷的理性,极致的计算效率,以及一种……近乎非人的、对“完成任务”这一最终目标的纯粹专注。
洛德看到,在塔洛斯那精密到变态的调度下,使徒集群的作战效率被压榨、提升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物理极限。
他看到两名使徒在一次跃迁途中,于不到五十米的极近距离内“擦肩而过”。
在交错的、不足零点零一秒的瞬间,他们通过蜂巢网络的直连,完成了一次无缝的权限交换:使徒A将自己身边因过载而损毁、急需维护的约三十万门浮游炮的控制权,临时转移给了使徒B的辅助处理单元。
同时,使徒A接管了使徒B手中那件刚刚完成充能、即将发射的对星级相位撕裂炮。
在两人跃迁结束、各自出现在新位置的瞬间,使徒A用“借来”的武器,完成了一次本不属于他自己的、却恰到好处的跨区域精准狙击。
摧毁了一头正准备偷袭另一名使徒的隐匿型虫族刺客单位。
他看到三名使徒在塔洛斯的指令下,组成了一个临时的等边三角形战术阵型。
他们的跃迁节奏被强行同步,三人的浮游炮阵列火力在特定的时间相位上完美交叠。
刹那间,在三角形阵型中央指向的方向上,每秒超过五亿发光束汇聚成一道短暂存在但威力骇人的“光矛”,硬生生在一颗恒星级母巢密不透风的防空孢子幕墙上,撕开了一个持续约零点八秒的细小缺口。
就在缺口出现的同一微秒,第四名早已计算好时机和角度的使徒,如同闪电般从另一个方向跃迁而入。
将手中一枚拳头大小、却蕴含着恐怖湮灭能量的炸弹,精准地塞进了母巢体表一个正在收缩的呼吸孔深处。
零点三秒后,炸弹引爆,从内部将这头庞然大物的部分神经节炸成了一团浆糊,虽然没有致命,但严重干扰了其指挥功能。
他甚至看到使徒们玩起了“火力接力”。一名使徒在连续进行了十七次高强度跃迁和火力投射后,自身能量储备下降到了警戒线以下的百分之四十。
他没有选择冒险继续突进,而是果断后撤,同时通过蜂巢网络,将自己身边剩余的、状态尚且完好的约六十万门浮游炮的实时控制权,无缝移交给了正在前线与一群精英虫族单位激战的另一名使徒。
获得额外火力单元的使徒,瞬间火力密度飙升了百分之八十,在接下来的三点七秒内,用近乎奢侈的饱和射击,将一头行星级虫穴体表厚重的生物装甲连同下面的肌肉组织一层层剥开、击碎。
最终将它的核心暴露在了后续赶来的对星级武器打击之下。
这就是旧帝国全盛时期,战争兵器的真实模样吗?
洛德在无与伦比的震撼中,感受到了一丝彻骨的寒意。他们比虫群更高效,更聪明,更……冷酷。
虫群至少还受生物本能驱动,有对母巢的依赖,有对吞噬的渴望。
而这些使徒,他们只遵循命令,只追求效率,只看重战果。
他们可以在零点一秒内,通过共享的战场数据库和战术算法,计算出上百种杀死当前目标的方法。
然后毫不犹豫地选择其中能量消耗最低、用时最短、对后续战术行动影响最小的那一种去执行。
没有犹豫,没有怜悯,甚至没有“杀戮”这个概念,只有“目标清除”。
战场上,无人军舰集群的损失数字,如同不断下跌的股票曲线,在稳定上升。虫
群很快通过某种生物信息素或精神感应,意识到这些悍不畏死、机动精准得不像话的战舰内部并没有“驾驶员”这种弱点,它们只是昂贵的诱饵和消耗品。
但虫群依然不得不投入海量的单位去围攻、去消耗这些钢铁疙瘩。
因为如果放任不管,这一千二百艘战舰组成的火力网,足以在虫群看似无穷无尽的阵型中,持续不断地犁出一道道难以愈合的“伤口”,严重干扰后续部队的推进。
当军舰损失率突破百分之十五的阈值时,塔洛斯通过蜂巢网络下达的指令依旧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舰队集群,维持当前交战强度与吸引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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