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数条机械臂在身周数个虚拟光屏上以非人的速度划过,调出一组又一组令人绝望的数据图表:“我们的综合杀伤效率,在引入欧若拉虫群和优化裁决一军战术后,已经提升了327%,接近当前科技树和资源投送能力的理论极限。
但敌人的补充速度……看这条曲线,非但没有被压制,在过去72小时内,反而又向上飙升了15个百分点。
时空裂缝的稳定性在增强,它们投放兵力的效率更高了。”
洛德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用力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连续的高强度决策和睡眠不足让他的思维有些滞涩,但他必须保持清醒。“塔维尔那边……”他声音有些沙哑地问。
“那个‘东西’……真的准备好了?
我是说,不仅仅是实验室里的原型机,而是能大规模投入战场的……‘那个’?”
“六个标准天。”潘多拉的机械臂停顿了一下,调出一份标注着“绝密”字样的工程报告。
“从她提交最终概念设计,到第一条自动化生产线下线第一批实战型弹头,只用了六个标准天。”她
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近乎无奈的情绪,“她本人报告说是‘在巨大的生存压力下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灵感爆发’。
而我更倾向于认为,她是被前线越来越糟的战报和虫群那令人厌烦的增殖能力,给彻底……逼急了。”
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潘多拉的话,星图边缘的空间一阵扭曲,一个熟悉的全息投影影像如同跳出水面的大鱼。
“蹦”地一下弹了出来,影像还因为传输不稳定微微晃动了两下。
是塔维尔——或者说,是她众多分身中的一个。
影像里的她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不怎么符合严肃科研场所气质的御姐打扮,白色的研究员大褂随意地披着。
上面果然沾着几滴不明来源的、暗红色的油渍希望只是润滑剂。
但与外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那不是学者冷静探究的目光,而是一种混合了孩童看到新玩具般的兴奋、艺术家完成惊世之作般的得意。
以及猎人终于将致命陷阱布置完毕般的锐利寒光。
“陛下!潘多拉大人!”她冲两人敬了个极其随意、甚至带着点滑稽感的军礼,动作快得像在赶时间。
“报告好消息!‘
灰风’项目第一阶段部署单元,已经全部就位,填充完毕,随时可以按照指令,投放到任何需要‘大扫除’的区域!”
她特意在“大扫除”三个字上加了重音,嘴角勾起一个怎么看都有些不怀好意的弧度。
洛德盯着她那双兴奋过度的眼睛,心中那点因为战局而生的焦虑,莫名地被一种更深层次的不安取代了。
“塔维尔,”他缓缓开口,语气严肃,“你百分之百确定,这玩意儿放出去之后,不会像脱缰的野狗一样,转过头来连我们自己一起啃了?我记得你最初的纳米机群设计稿里,可没有‘以战养战’、‘自我进化’这么……激进的功能。”
“放心!陛下,我把心……呃,我把核心逻辑模块都快翻烂了!”塔维尔拍了拍胸脯,影像随之荡漾了一下,信誓旦旦。
“首先,我给它加了多重保险丝——最核心的自我净化模块。
它的基础识别库只锁定两种东西:一是虫群特有的生物质光谱特征和能量波动模式。
二是被我们主动标记为‘敌对’的特定目标信号。
对于所有携带帝国IFF敌我识别信号的单位,有最高优先级的规避和保护协议!”
这场仗打到现在,帝国终于放出了机械天灾级别的底牌——一种会自我复制、自我进化、以光天为单位扩散的纳米风暴。
当这条简短的报告出现在洛德的战术桌上时,他甚至能想象出塔维尔在实验室里,一边往嘴里灌着高浓度能量液,一边两眼放光地写下“风暴”两个字时的表情。
那女人,把“毁灭”和“艺术”的界限搞得越来越模糊了。
她语速飞快,手指在空中虚点,调出几行复杂的数据流:“其次,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它的最高指挥权限、进化方向锁、甚至是基础复制速率的上限,全部牢牢锁死在我们的蜂巢网络深层协议里。
物理层面的控制节点遍布所有弹头和后续衍生机群。理论上,只有潘多拉大人的最高权限,或者我本人的生物密钥加上动态密码,才能对它的核心指令集进行修改。
别人想黑?先破解我们俩的脑波再说!”她说着,还俏皮或者说欠揍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潘多拉在一旁微微颔首,眼眸中数据流快速划过,显然在同步审核塔维尔展示的权限结构。
“我复核过她提交的最终安全架构设计,”潘多拉对洛德说,声音平静无波。
“从逻辑闭环和加密层级上看,理论上的可控性,在可接受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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