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无痕!你什么意思?!”王老再次拍案而起,这一次,他的声音里除了愤怒,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和色厉内荏。
“你把人都支走,是想干什么?想威逼我们这几个老头子就范吗?!
我告诉你,老子不吃这一套!有本事,你现在就毙了我!”
另一位反对者,相对年轻一些,大约四十出头,姓赵,是目前神州某主力野战军团的副司令。
当年战争末期因战功卓着而崭露头角的少壮派将领,一直视丁无痕为军神和偶像。
但此刻,他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失望、警惕和一种被背叛的愤怒:
“丁将军!我……我从会议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您把基地外围的所有常规警卫部队,全部调离到了五公里外的警戒线!
换上的,全是您直属的、只听您个人命令的‘影卫’和‘千嶂军’!您到底想做什么?!”
他猛地站起来,手本能地按向腰间——虽然进入会议室前,所有人的武器都被收缴,但这是一种职业军人的本能反应:
“如果您想用这种强硬手段,逼迫我们改变投票,逼迫我们同意那个……那个荒谬的决定!
我赵某人第一个不服!
就算您是‘靖祸君’,是军神,您也不能如此专断独行,如此……践踏规则和同僚的意志!
这是对神州法度的背叛!”
其他三位反对者,有两位是和王老资历类似、门生故旧众多的功勋老臣,此刻虽然也害怕,但更多的是悲愤和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
另一位则是赵副司令的副手兼好友,坚定地站在赵副司令身边,脸色发白,但眼神同样倔强。
丁无痕看着他们,尤其是看着那位赵副司令,心里其实掠过一丝惋惜。
这个人,有能力,有血性,有原则,是军界未来可堪大用的苗子,也是他曾经颇为看好的后辈。
可惜,原则有时候会成为照亮前路的灯塔,有时候,也会成为蒙蔽双眼、阻碍生存的绊脚石。
他没有立刻回答王老的质问和赵副司令的指控,而是缓缓站起身,再次走到会议桌前方那片空旷的区域。
他的步伐很稳,但莫名给人一种沉重的感觉。
“诸位,”丁无痕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痛的力量,这力量与他刚才展示数据时的冰冷截然不同。
“我丁无痕,敬重你们。发自内心地,感谢你们。
和在座离开的、没离开的所有人一样,你们为神州流过血,立过功,受过伤,付出过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
你们的家人,为这片土地,做出过牺牲。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都铭记在心。”
他的目光扫过王老,扫过其他几位老臣:“王家,满门忠烈,我知道。
李老的独子,战死在断龙峡最后一道防线,甚至尸体的脖子都是我替李老缝上去的。
孙老的兄长,是为了掩护大部队撤退,带着一个连的弟兄,和炼金圣堂的追兵同归于尽的……
在座的各位,家里几乎都摆着灵位,供着牺牲的亲人的照片。
那场战争,带走了我们太多好儿郎,太多家庭的顶梁柱,也在我们每个人心里,留下了这辈子都抹不去的伤。”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火山般的情绪:
“但是!我丁家死的人,不比你们任何一家少!
我丁无痕身上受的伤,流的血,在鬼门关前徘徊的次数,也绝不比你们在座的任何人少!”
说着,在众人惊愕、不解、甚至带着一丝看他要耍什么花样的目光中,丁无痕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猛地抬手,再次抓住了自己军常服的领口,但这次,不是扯开几颗纽扣!
而是双手用力,狠狠地、毫不犹豫地将整件做工精良、象征着他身份和地位的墨黑色军常服,从领口到衣摆,“嗤啦”一声,完全撕扯开来!
纽扣崩飞,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接着,他毫不停顿,一把扯掉了里面那件白色的衬衣!
动作粗暴,毫不顾忌形象。
然后,他猛地转过身,将整个宽阔的、肌肉线条如同钢浇铁铸般的后背,肌肉隆起,好似虬龙盘踞。
如同吞吐窒息,喷涌煞气。
完全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暴露在那五位反对者惊骇的视线中!
“嘶——!!”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灯光下,丁无痕那本该是健壮男性象征的后背上!
此刻呈现出的,却是一幅足以让任何见惯生死的老兵都为之动容、甚至感到头皮发麻的“战争伤疤图谱”!
纵横交错,层层叠叠,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最长的一道,从左肩胛骨下方斜着劈下,一直延伸到右腰侧,疤痕呈现暗红色,凸起于皮肤表面,边缘不规则的肉芽组织清晰可见。
曾经有一把巨大的、带着锯齿的刀刃,差点将他整个人斜劈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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