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着锦袍的虚神境初期弟子拦在萧凡面前，目光在柳如烟和雪玲珑身上来回扫视，嘴角挂着淫邪的笑，“这几个妞儿，是你从哪骗来的？不如让给哥哥，哥哥拿十枚神晶跟你换，如何？”
“十枚？我出二十枚！”旁边又有人起哄。
“我出五十枚，那红发的我要了，够辣！”
“那金裙的小狐狸归我，老子最喜欢兽耳娘……”
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来。
萧凡脚步微顿。
他抬眸，望向那名拦路的锦袍弟子，眸中黑白二色平静流转，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漠然。
那锦袍弟子被他这目光看得心头一突，下意识后退半步，但随即又恼羞成怒，挺起胸膛：“怎么？下界来的废物，还想动手？这里是升龙台，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执法长老立刻把你……”
“滚。”
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
不是萧凡。
是九儿。
她上前一步，站在萧凡身前，金色的眸子望向那锦袍弟子。
没有威压爆发，没有神光闪烁，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眼。
那锦袍弟子的话戛然而止。
他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的血液在刹那间冻结。
他看到了一双怎样的眼睛？
金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一尊撑天蔽日的九尾天狐在俯视着他。
那目光中有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
一种……
神只注视尘埃的绝对冷漠。
“噗通。”
锦袍弟子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面色惨白，牙齿打颤，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身旁那几个起哄的同伴，同样如遭雷击，一个个面色剧变，连连后退，望向九儿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
虚神境初期！
而且那威压之力，竟比同阶的他们都要高出不少！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妖孽？
“九儿。”
萧凡伸手，轻轻拍了拍九儿的肩膀。
九儿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萧凡时，眼中的漠然瞬间消散，化为软糯的温顺。
她乖巧地退到萧凡身侧，小手重新牵住他的衣袖，仿佛刚才那个一眼逼退虚神境的妖神，只是众人的幻觉。
“走。”
萧凡淡淡开口，带着众人，从那跪地的锦袍弟子身侧走过，再无人敢拦。
……
升龙台西侧，设有“天运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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