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那就让这个狗贼,尝一尝,轰天雷的威力,全他妈的炸上天”
。。。。
暮色渐浓,北门城头上,无数的人影,正在晃动。
城下,马蹄声渐近,一小队骑兵,纵马疾驰,杀奔而来。
“嗖嗖嗖”
弓弦震动,箭矢的呼啸声响起,利箭钉死在护城河,北侧的官道上。
冲刺过来的数名骑兵,硬生生的拉起马缰绳,止住了马速,免得惨死在乱箭之下。
城门楼,垛口后面,传来几个冷漠,冷冽,质疑的怒吼:
“来者何人”
“来人止步”
“城门口,严禁骑马”
“来人下马,否则,格杀勿论”
、、、
城楼下,吊桥外,被拦住去路的骑兵,却是没有一丁点的害怕。
反而是更加嚣张,跋扈,手举着令牌,破口大骂:
“草了,去你妈的”
“狗奴才,瞎了尼玛的狗眼啊”
“没看见嘛,老子是总兵府的,闫七”
“他妈的,天还没有黑呢,关什么狗屁城门啊”
“来人,给老子开门,老子,有紧急军务”
、、、
没错,来人,正是亲兵营的精锐,闫勇麾下的死士,来诈城们的。
可惜了,他们的大军,应该是被发现了,城门早就锁死了,进不去了。
城门楼上,人影晃动,无数的凌厉弓弩,黝黑的寒光,早就引弓待发了。
否则的话,这些亲卫营的骑兵,就能直接杀过去,抢占城头城池。
“哈哈哈,,”
这时,城楼上,传来一个浑厚,又嚣张的嚎叫声。
声音里,带着傲慢,狂妄,又带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当然了,这时候,上面的人,已经放下了戒备,没了刚才的冷漠。
同样,城门,那也是不能开的,凭什么啊。
“哎呀,原来是闫兄弟啊”
“今天,是来了什么妖风啊,把你从府城吹过来了”
“他妈的,这都快天黑了,冲匆匆的来金山卫,所谓何事啊”
“对了,北面的小山后面,来了一支军队,是不是总兵府的人马”
、、、
城楼下,护城河外,闫七骑在战马上,昂首挺胸,不卑不亢,战意十足。
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很快就抱着铁拳头,大声吼着回应:
“没错,正是在下”
“上面的,可是张将军,张游击”
、、、
“没错,后面的军队,就是总兵府的人马”
“末将,是来探路的,这是总兵府的令牌”
“张将军,末将说了,有紧急公务,马上打开城门,引大军入城”
、、、
张国俊,是马逢知的部将,跟了很长时间。
闫七,是亲兵营闫勇的核心,基层将校,任职哨长。
很自然的,亲兵营的人,肯定认识张国俊麾下的将校,熟悉的很。
不过,这一刻,上面,却是沉默了,无人回应了。
很明显,他们也想不到,是总兵府的人,带兵来了,出乎意料啊。
刚才的鼓声,就是在聚兵,严防死守北城门,以为是乱贼,乱兵来了。
毕竟,天下不安定,西贼杀出来了,杀到了湖广。
大江南,天下粮草,赋税重地,抗清贼人,也会蠢蠢欲动的啊。
不过,很快,上面就有人回应了。
还是刚才那个张游击,声音里带着疑惑,质疑,继续吼叫道:
“闫兄弟,不好意思啊”
“本将,想问一下,来了多少人马”
“领兵的大将,又是哪一个,所来何事”
“金山卫,张参将,并没有收到张知府的急件,军队调动的公文”
、、、
“草了,,”
“干尼玛的,,”
城门楼下,闫七,好像已经失去了耐心,开始骂骂咧咧了。
甚至是,扬起马鞭,指着城门楼方向,大声吼叫着质问:
“张参军,何在???”
“他妈的,老子累死了,没工夫扯淡”
“干尼玛的,老子是总兵府的,后面的军队,也是总兵府的兵”
“他妈的,拖拖拉拉,婆婆妈妈的,还要什么狗屁公文啊”
“他妈的,看到了没,这就是马总兵的腰牌,还有张知府的印信”
、、、
吼完了,这个家伙,接连举起印信,腰牌啥的,证明自己的身份似的。
当然了,嘴巴上,他就不客气了,脏话连篇,一口一个他妈的,尼玛的。
他是总兵府,亲兵营的人,嚣张跋扈,才是正常人设啊。
金山卫,属于松江府。
张国俊,即便是背叛了马逢知,投靠了张羽明,梁化风。
但是,张国俊,他还是金山卫的守将。
原则上,松江总兵马逢知,还是他的上司,躲不掉的。
很自然的,城门楼下的闫七,必须是态度嚣张,蛮横,不讲道理。
当然了,去年,马逢知被处理以后,兵权缩水了九成以上。
眼前的张国俊,到底是什么态度,鬼都不知道。
想靠一个身份,腰牌,就打开城门,难度太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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