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眼看着面前白嫩的皮子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我跟陈志双双跳了段霹雳舞。
我下意识想带着陈志往树上爬,可是树上那黑了吧唧的怪物抬手冲着陈志的脖子就是一下子,要不是我闪的快,陈志脖子就成开口的了。
上又上不去,后头林青那张旧皮又颤抖着向我们逼近,此时此刻我俩是腹背受敌。
这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儿把我憋的那叫一个难受。
欺负人是吧!
我一抹鼻子,去你的!谁怕谁!
乌眼儿哥你干啥子!
我不顾陈志的劝阻,冲上去和那张老皮来了个脸贴脸。
两只手捏住它滑溜溜的脖子,那触感极其诡异,稍一用力就陷了下去,皮子里一团像果冻一样的东西顺着它的喉咙从嘴里涌了出来。
它的嘴被撑的很大,一大团灰黑色的黏虫地吐了出来。
我收回一只手,只剩左手扯着它的脖子将它猛甩出去。
该说不说这玩意儿是真沉呐,两只惨白的脚带着水渍在空中划了一大圈,的一声脆响拍在了树上那玩意儿的头上。
我能感觉到皮子里头的东西还在不断蠕动,灌满了蠕虫的泡水人皮堪比一个沁了水的沙袋,树上的大头怪物连挣扎都没来得及就被砸进了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那怪物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就想爬起来,我却及时将手里的人皮狠狠扔了出去,再次将它砸了进去。
手上一空,我赶紧背着陈志爬到了树上。
他的心跳声大的像闹钟似的,我俩向下一看,那怪物弄出的动静很大,它在水里的挣扎的空档里,那些漂在水里的人皮已经将它包围,柔软的手脚纠缠在它的身上,数不尽的蠕虫从皮子的眼睛里、嘴里涌了出来,它们在水里快速游泳,远看上去像一大片蝌蚪。
虫子钻进怪物的鼻子、耳朵,它痛苦地张嘴痛呼,可转眼那些蠕虫就涌了进去……
这场景看得我手心冒汗,扭头去看陈志。
你刚才怎么敢躺在水里头的?家里在下头有人是吧。
陈志更是脸色惨白,忍不住去抠自己的耳朵眼儿。
我……我才下来没得好久,你就来了,我的个天老爷诶!
水里的怪物开始拼命挣扎,翻腾的水花逐渐泛起血色,可随着四面八方聚集过来越来越多的皮子,那些血水很快就不见了。
我咽了口口水,咱们快走,跟这种东西没得斗。
那就是叶问来了也不好使,咏春也打不死这么多虫子啊!
陈志点头像捣蒜,我背着他向上爬了两步就觉着手中的树干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连陈志都察觉到了。
乌眼儿哥,我们两个有那么重哦?
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可能啊,我们又不是光头,哪有那么大的块头。
此时就算我们两个一动不动,手下的树干依然在晃动,这根本就不关我俩事儿!
上头有东西在往下爬!
卧槽,那特么咋整?
下头就是那片要命的灰色河流,上头是一片散不去的烟雾,我瞪瞎了眼睛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突然想起那些挂在树枝上的东西,难道是那些玩意儿?
我的手死死抓住树干,现在说什么也不能下去,那还有别的路吗?
我想起来了噻,你看这个像不像烟囱嘛。
陈志伸手拍了拍沙棠树,这种形状,里面头的温度最高,外头都是些小树,又没烧完,哪来这么大的烟哦?说不准是烧里头的东西,这么大的火,怕早就烧空咯。
他的说法让我醍醐灌顶,在上面的时候我确实发现里头有一棵老大的树来着,但是假如这真的恰好成了一个烟囱的结构,我俩进去也是当馕坑肉啊。
非得自杀吗?
我不太情愿,可陈志却摇摇头。
我是觉得这个火又不是才烧起来的。要是遭雷打的,时间也太短了嘛,那么大的烟。先搞一哈嘛,如果里头是空的,我们就从里头爬上去。
你小子怎么现在才开窍?
说干就干,抬手我就开始使了吃奶的劲儿去撕扯那些手腕粗的枝干。
陈志趴在我后背辩解:人的手脚跟脑壳,只能一样顶到用,所以还是要乌眼儿哥你把我背起走,我们这叫通力合作撒!
我的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个词,狼狈为奸,我赶紧甩甩脑袋,专心地破坏眼前的沙棠枝干。
对不住了,也不知道是沙棠的哪位亲戚,改天给你们买上等的化肥。
我嘴上说着抱歉,手下却撕扯地极其暴力,几乎已经感受不到上头带来的震颤。
陈志被我晃地七扭八歪,很快几根手腕粗的枝干被我掰断,一股浓烟飘了出来,呛得我俩直咳嗽。
我赶紧避到一边儿去,这烟有时候可是能要人命的,我俩火急火燎地等了一会儿,好在这树枝之间本来就有缝隙,原本堵塞在里面的烟越来越少,我探头进去看,还真像一个黑漆漆的大烟囱,能容纳四五个人同时站下。
我把自己的两个袖子全拽了下来,沾了水递给陈志,让他分别套在我们两个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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