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啊！五个真仙啊！他就……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杀了？”
旁边一个天仙接过话头，声音沙哑而干涩，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声，额头冷汗涔涔而下，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焦土上，瞬间蒸发殆尽。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的声音里满是恐惧，那恐惧深入骨髓，渗入血液，让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一个上位神，杀真仙如同杀鸡，一刀一个，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不是妖孽，这是怪物，是披着人皮的远古凶兽。
“天呐！”
一个白发老者仰天长叹，声音里满是感慨和敬畏。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太强了，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到底是谁啊！”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困惑。
他看向身边的人，想要从他们脸上找到答案，可没有人能回答他。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困惑。
“恐怕只有金仙，才是张龙的对手。”
一个中年男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的重量。他的目光落在张龙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敬畏，那敬畏深入骨髓，渗入血液。
这句话落下，周围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金仙，那是无数人穷其一生都无法触及的高度。
可他们此刻却觉得，这句话说得对，说得没错，说得理所应当。
因为张龙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对“真仙”的认知，超出了他们对“上位神”的理解，超出了他们能想象的极限。
“好可怕……”
一个年轻的女修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蚊子哼哼。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们最好不要惹他。”
旁边的人拼命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他们看着张龙的目光，全是恐惧，这个男人，不能惹，惹不起，谁惹谁死。
“有他在这里.....”
一个青袍男子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失落。
他的目光落在那座祭坛上，落在祭坛中央那个凹槽上，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可那不甘很快就被恐惧压了下去。
“我们根本就拿不到地仙宝血。”
“哎——”
旁边的人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和苦涩。他摇了摇头，双手一摊，脸上写满了“算了算了”的认命。
“玛德，好不容易有地仙宝血的消息，又要变成一场空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粗俗，可那粗俗之下，分明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他骂的不是张龙，骂的是自己的运气，为什么偏偏跟这个怪物撞上了？
所有人都对张龙的实力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那认识不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不是从传闻中推测的，而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亲身感受到的。
连真仙都不是张龙的对手，他们这种地仙、天仙，对上张龙，就是打酱油的命。
不，连打酱油的资格都没有，他们只是观众，只是看客，只是这场一边倒的屠杀的见证者。
至于枯木和繁花二人，他们的腿都软了。
枯木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得抬不起来。他的膝盖在发抖，小腿在抽筋，脚趾在靴子里蜷缩着，整个人如同一棵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老树。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而下，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焦土上，洇出几朵暗红色的小花。
繁花也好不到哪去。
她的嘴唇在哆嗦，手指在颤抖，整个人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中倒映着那五具真仙的尸体，倒映着张龙的身影，那身影在她眼中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哐当——！
枯木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那声音沉闷而响亮，在寂静的荒原上格外清晰，溅起一片暗红色的尘土。
他的双手撑在地上，十根手指深深嵌入焦土中，指甲里塞满了泥土，可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粗重，如同一头被追赶到绝路的野兽。
繁花紧随其后，双腿一软，“哐当”一声倒在地上，她的双手撑在身后，手指在焦土中抠出十道深深的痕迹，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不可能……这不可能……”
繁花自言自语，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五具真仙的尸体，整张脸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这不可能……”
她重复着，一遍又一遍，仿佛只要说得足够多，眼前这一切就会变成一场梦，一场噩梦，醒来就会消失。
可那血腥气是真实的，那恐惧是真实的，那五具尸体是真实的，张龙，也是真实的。
她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
张龙怎么可能会这么强？他怎么可能会强到这种地步？
他只是上位神啊，是最底层的存在，是蝼蚁，是垃圾，可这个蝼蚁，这个垃圾，杀了五个真仙，杀了五个她连仰望都不敢的真仙！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超出了她的理解，超出了她的认知，超出了她能接受的极限。
“完了……”
枯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得罪了张龙……”
他知道，他们完了。
从他们站出来指责张龙的那一刻起，从他们试图挑拨真仙对付张龙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完了。
他们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惹了一个不该惹的煞星，而那个煞星，此刻正站在他们面前，目光平静如水。
张龙的目光扫过众人。
目光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还有谁想要我的地仙宝血？”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可那轻飘飘的语气落在众人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震得他们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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