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要直面佛陀，结果直面的是这个神经有些问题，跟自己打交道了一段时间的无往。
不管怎么说，跟无往打交道，云离自认为是有心理优势的。
云离淡然点头：“自然可以。”
虽然这般说，但云离心中还真没底。
都说推行小乘佛法是一件动荡天下的大事。
可无论是谈，还是具体行动，当真是没一个能拍板的人，至少地位都很明显不太够格。
一般来说，这种大事不都该是一群修为大乘修为往上的各宗长老围在一起讨论，最后渡劫修士拍板决定，再推行……
可这件大事……好似都是一群小鱼小虾在打闹。
在天衍宗开会，天衍宗的修士一位没来，甚至也不过问，佛门更是只有一个合体修士带着修为不明的和尚在一旁。
尤其是它，也不知道怎么就推到最前线来了。
云离都有一种，哪怕此刻谈的天崩地裂，定了一个又一个的条约，等真走出了这门之后，压根就没人搭理他们到底谈了什么。
好似一群低阶修士在过家家一样。
无往目光平静望着云离，接着轻笑点头道：
“那便好，尊佛对此事格外关注，或者说整个中州仙门都在观望此事。”
“成败与否，不仅仅是事情好坏……”
云离还未听完就默默吸了口气。
这死和尚。
不知道后果要提前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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