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默试探性地提起“窗户”和“凌晨三点”时,老陈的脸色明显变了。
“你看到什么了?”老陈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
在得到李默的描述后,老陈长叹一口气,示意他坐下。“那间公寓...空了很久。上一个租客只住了两周就搬走了,再上一个更短。”老陈顿了顿,“七年前,有个年轻女孩住在那里,叫林晚。她是个画家,喜欢在夜晚工作。”
“她后来失踪了,对吗?”李默问。
老陈点点头,眼神变得遥远:“警察搜遍了整栋楼,甚至检查了每间公寓的窗户。你知道吗?她的窗户从外面是打不开的,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但她就像蒸发了一样,从那个房间里消失了。”
“从窗户?”李默感到难以置信。
“更奇怪的是,”老陈压低声音,“在她失踪后,那扇窗户就变得...不一样了。好几个租客都说,他们从里面能看到外面的街道,但从外面看,那扇窗户总是漆黑一片,即使房间里开着灯。”
李默感到一阵寒意。他想起自己从未从外面看过自己公寓的窗户。
“还有一件事,”老陈犹豫了一下,“林晚失踪前,一直在画一系列奇怪的画。警察带走了一些,但我记得那些画的内容——全是窗户,各种各样的窗户,但每扇窗户外面都不是正常的景色,而是...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李默决定调查林晚的背景。通过多方打听,他联系到了林晚的一位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画廊工作。
“林晚是个很有天赋的画家,但也很孤独。”那位同学在电话里告诉李默,“她最后一组作品名为‘界限’,探讨的是现实与幻觉之间的模糊地带。她说她发现了一些‘通道’,一些连接不同层面的‘窗户’。”
“通道?窗户?”李默追问。
“她变得有些偏执,说我们的世界就像一层薄纸,有些地方纸变薄了,甚至破了洞。她说窗户特别容易成为这样的薄弱点,尤其是那些见证了太多孤独、悲伤或死亡的窗户。”
挂断电话后,李默陷入了沉思。他开始仔细观察那扇困扰他的窗户,注意到一些以前忽略的细节:窗框上的油漆有多层剥落的痕迹;玻璃上有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纹路,像是冰裂的图案;最奇怪的是,在特定角度下,透过玻璃看到的街景会有轻微的扭曲,仿佛隔着一层流动的水。
当晚,李默做了一个决定。他要熬夜到凌晨三点,直面窗户出现的异常。
他准备了强光手电、相机和录音设备,甚至买了一把粗盐——根据网上的一些建议,盐可以制造某种“屏障”。他将盐撒在窗台上,形成一个不完整的圆圈,然后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凌晨两点五十分,房间的温度开始下降。李默打开手电,对准窗户。
两点五十五分,窗玻璃上开始出现细密的水珠,像是有人在窗外呼吸。但现在是夏天,而且窗户是紧闭的。
两点五十八分,玻璃上的水珠开始滑动,形成奇怪的图案,看起来像是...文字。
李默举着相机的手开始颤抖。他辨认出那些水痕组成的词语:“帮帮我”、“困住了”、“找不到出口”。
三点整。
窗外的黑暗突然变得浓稠,仿佛有生命的实体。街灯的光芒完全被吞噬,窗户变成了一面漆黑的镜子。在那片黑暗中,李默看到了自己苍白的脸,以及他身后房间的倒影。
但倒影中,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人影。
李默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但当他再次看向窗户时,那个人影仍然在那里,是一个长发女子的轮廓,站在倒影中的他身后,双手抬起,似乎正要触碰他的肩膀。
李默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抓起一把盐,撒向窗户。盐粒撞击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与此同时,窗户上的倒影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女子的影像突然变得清晰,李默看到了她的脸,苍白而美丽,眼睛大而空洞,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然后,她伸出了手,不是朝向倒影中的李默,而是直接伸向真实的李默。
李默感到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尖叫着挣脱,向后跌倒。当他挣扎着爬起来时,窗户恢复了正常,外面是熟悉的街道和昏暗的路灯。但窗玻璃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五指分明,指尖指向下方。
第二天,李默病倒了。高烧、噩梦、不断重复的幻觉。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中,他感觉自己站在窗户前,而窗户另一边,那个女子正在看着他。她开始用手在玻璃上画画,画出一扇又一扇窗户,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不同的景象:有的是荒芜的风景,有的是拥挤的城市,有的是深邃的星空。
在最后一扇窗户中,李默看到了自己——他站在窗内,而女子站在窗外,两人的位置对换了。
李默在病中突然理解了什么。林晚没有失踪,至少没有以常规方式失踪。她发现了窗户的秘密,一个连接不同空间或维度的薄弱点。她可能不是被拖走的,而是自己走进了某个“窗口”,却找不到回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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