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不到两千年突破至仙人境巅峰……嗯，勉勉强强算你过关！”
老者摆摆手，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模样。
朔衡挑了挑眉。
哪里是不计较，分明是已经得到了他的保证，所以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罢了。
不过……
给也是应该的。
修炼资源倒是其次，要是万民祈天殿因为他这一次“嚯嚯”就彻底关闭，那才是真正对【荒古】的损失。
“对了……”
老者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忽然转头看向身后。
朔衡微挑眉梢，侧目看去。
不远处，大殿中央，一道身穿白衣的身影正从迷蒙的雾色中缓步走来。
白衣翩翩，衬得那双沉静如雪的眸子更是剔透几分。
“朔衡，前辈。”芜仙面带笑意走到两人身前，对老者拱手行礼。
“原来是你。”
老者看向芜仙的表情充满复杂。
更多是一种感慨，和意料之中的了然于心，“本尊上次见你的时候，你也是赶在最后关头才从梦中醒来。”
醒来，证明道心之坚，见识之广，并且还要对“神明”拥有一定程度上的深刻认知。
当然，其实也不止于此。
运气，实力，神魂强度，保持高度的清醒……
“上次？”
“无限？”
芜仙和朔衡同时开口。
“哦哟，原来那小子的道号叫【无限】啊？”老者摸摸下巴，“如今回想，他还真没告诉过本尊他叫什么名字。”
“不是道号。”芜仙摇摇头，“是在九重塔上的‘称号’。”
“九重塔……”老者思考，“本尊尚且在世时，似乎没听说过这个东西。
不过也不要紧，经历轮回之后还能找回自我，因果不灭体果然非比寻常。
可惜老夫的肉身和灵魂已经在天雷之下尽数陨灭了，否则这么多年过去，也该经历了几次轮回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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