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邦比诺斯虽然长得不帅,但我这身MKIII动力甲上的每一道划痕都是军功章,我有什么好自卑的?
直到今天,我被分配到了在D-4区段的调度场。
我在那里见到了他们中的其中一位。
当时情况一团糟。两个连长因为物资分配问题吵得不可开交,双方都已经把手按在链锯剑上了。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只要哪怕有一颗螺丝钉掉地上,都能引发一场决斗笼大战。
就在这时,一个没戴头盔的阿斯塔特走了过来。
他是塔里克(据说是这么叫的)。
他没有像我也许会做的那样大吼大叫。
相反,他脸上挂着一种极其灿烂、极其富有感染力的笑容——在卡迪亚这种阴间地方笑得出来,这人心理素质得多硬?
还有,他长得……怎么说呢,太“阳光”了。
不是说他会发光,而是他那种气质。
我们第四军团的人,大多都长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仿佛全银河都欠我们钱。但那个家伙,他在笑。
而且是很爽朗、很有感染力、露出一口大白牙的那种笑。
“嘿,兄弟们!这是在比谁嗓门大吗?”他非常轻松地插进了两个即将动手的连长中间,一手搂住一个人的肩膀(我怀疑是身高的原因,首归子们普遍比我们要高一些)。
“与其在这里浪费口水,不如我们来打个赌?谁先把那边的废墟清理完,这批物资就归谁。输的人不仅没份,还得负责给赢家洗一个月的动力甲。怎么样?公平吧?”
几句话的功夫,原本要拔刀相向的两个人居然都愣住了,然后竟然都觉得这主意不错,骂骂咧咧地带着人去干活了。
一场流血冲突就这么变成劳动竞赛。
我站在旁边,看傻了。
这真的是第四军团的人吗?
这种幽默感,这种领袖魅力,这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气质……
看看他,再看看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像是在泥里滚了三圈的盔甲,还有我在镜子里见过的那张仿佛面部神经坏死的脸。
我悟了。
这些“首归子”,绝对是父亲在某个秘密实验室里,动用了某些遗落的黑暗科技,亲手捏出来的“完美艺术品”。
是纯手工定制版!
而我们呢?
绝对是把基因种子扔给机械教,让他们在火星或者月球的流水线上批量生产出来的工业品。
我是量产型,他是限定版。
我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人家是苏富比拍卖行压轴。
这种身世上的落差感,比卡迪亚的冷风还要刺骨。
……
七个泰拉日不到,除了那个塔里克,我又见到了另一群“首归子”。
领头的是即使穿着没有涂装的灰色动力甲,也能走出泰拉时装周步伐的战士。
我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大家都在这烂泥地里干活,都在冒着酸雨搬砖。为什么我的盔甲上全是泥点子和划痕,看起来像个刚出土的文物,而他们却能保持一尘不染?
我今天盯着一位叫……好像是叫皮拉摩斯的兄弟看了很久(声明一下,是出于纯粹的观察,绝对不是因为别的)。
他在用标准型号的激光切割机处理岩石。
不,纠正一下,他那不叫干活,那叫搞艺术创作。
优雅,精准,完美,基本不用修整第二次。效率高得离谱。
切完之后,他把切割机放好,然后把手伸向了腰包——
帝皇在上,那一瞬间,我真怕他当场掏出一块带蕾丝花边的丝绸手帕来!
还好,他只是掏出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工业擦拭布。但他用那块破布掸去动力甲上灰尘的动作,轻柔、细致,优雅得不可思议。
他太完美了。
如果不是他剃着小平头,如果不是他穿着跟我们一样的灰盔甲,而且干活效率高得吓人,我差点就要以为是哪个第三军团(就是那群喜欢往盔甲上镶金边的孔雀)的家伙走错片场,来我们这大工地里旅游来着。
这种对完美的病态追求,放在别人身上叫矫情,放在他身上……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
这种“虽然看起来有病,但活儿干得好到变态”的特质,确实很符合父亲严苛到不近人情的审美。
这就是“首归子”吗?
看着他,我感觉自己就是个粗糙的混凝土墩子。我这辈子最大的艺术成就大概就是把战壕挖成直线。
也许我的出厂编号是“残次品-XXXX”,质检员那天大概喝多了假酒。
……
见鬼,首归子真是无所不在。
是的,我又看到了一批首归子们。
他们负责医疗和心理辅导。领头的叫朱克尔。
他的头部布满了交织的惨白疤痕,尤其是在太阳穴和颅顶区域,皮肤的纹理显得异常扭曲,仿佛他的头骨曾被打碎后又精心重塑。
这张脸放在巢都底层,足以让最顽劣的恶棍屏息凝神。
我的世界观在他开口的瞬间碎了一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都穿越了,当大奥术师很合理吧请大家收藏:(m.20xs.org)都穿越了,当大奥术师很合理吧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