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哈利还在为波特家族金库里堆积如山、闪闪发光的金币瞪大眼睛时,丫丫这边的画风却截然不同。
她把一块块沉甸甸的金砖啪啪啪地拍在古灵阁柜台上,动作随意得仿佛在菜市场摆放大白菜。每一块金砖落下时发出的沉闷撞击声,都在空旷的厅堂里激起轻微的回响,引得附近几个妖精从账本后抬起头,单片眼镜后闪过探究的光芒。
“换钱!”她对柜台后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妖精说,“要金加隆,还要英镑,一半一半。”
老妖精推了推单片眼镜,他本想说些“小孩子不要来古灵阁捣乱”之类的话,但在摸到第一块金砖时,那些话便卡在了喉咙里。
这手感、这重量、这光泽……百分百是真金,而且纯度极高!
“请稍候,尊敬的小姐。”妖精的语气变得谨慎而正式。
他拍了拍手,两个年轻的妖精助手立刻小跑过来。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柜台上的一切都变得眼花缭乱:精密天平称重、各种透镜检测成色、工具测试魔法残留、噼啪作响的算盘飞速计算……
最终,妖精清了清嗓子:“根据当前汇率与您的黄金纯度,共计可兑换2500加隆,以及英镑。”
“您确定要携带如此大量的现金离开吗?古灵阁提供最安全的金库保管服务,年费仅需——”
“不用了,现金就好。”丫丫打断他。
妖精不再多言。很快,两大袋子钱币被推到柜台上:一袋是叮当作响的金加隆,另一袋是捆扎整齐的英镑纸币。
丫丫伸手在袋子上轻轻一拍,两袋钱币瞬间消失不见。
众妖精的眉毛全都跳了起来。
没有念咒,没有魔杖动作,甚至没有常见的魔咒波动……这是某种未知的种族能力?震旦巫师还有这种天赋?魔法部的《国际魔法能力登记名录》里可从未记载过。
“尊敬的小姐,恕我冒昧,您刚才使用的是……”
“哦,我祖上有貔貅血统。”丫丫眨眨眼,一本正经地胡诌,“就是只进不出,特别能存东西的那种神兽。”
说完,她挥挥手,蹦跳着离开了柜台,留下老妖精皱着眉头翻找记忆里关于东方神奇动物的记载。
接下来的行程是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
哈利站在脚凳上,有些紧张地任由那卷自动卷尺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它正在量他的袖长,动作痒痒的。在他旁边,另一个脚凳上站着个面色苍白、下巴尖细的男孩,淡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你也是去霍格沃茨的吗?”德拉科·马尔福拖着那种从小训练出的贵族腔调,“我爸爸正在隔壁帮我买书,妈妈在帮我找魔杖。然后我们会去看飞天扫帚blablabla……”
他喋喋不休地炫耀着家庭影响力,直到目光落在一直被他忽略的丫丫身上。
那个震旦女孩正将一枚金加隆抛起、接住,金币在空中划出闪亮的弧线。
“嘿,你看起来不像本地人?”马尔福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丫丫那身宽松的牛仔裤和印着东方特色花纹的卫衣——这与对角巷里巫师袍飘飘的氛围格格不入,“移民后代?你父母该不会是……麻瓜吧?”
哈利虽然不懂“麻瓜”是什么意思,但他从马尔福的语调里听出了熟悉的恶意——那和达力表哥叫他“怪胎”时的语气如出一辙。
而丫丫,停下了抛硬币的动作。金币稳稳落在掌心。
“麻瓜?”
她学着赛维塔那样一笑,但圆润的脸颊和小虎牙让这表情毫无威慑力,反而显得有点可爱。
“有教养的人不应该以出身歧视他人。看来你的家庭教育在这方面有所欠缺。”
话音刚落,一个零环戏法【虫群孽生】就悄无声息地落在德拉科身上。
这并不是什么恶毒的诅咒,顶多算是个令人抓狂的玩笑。
下一秒,还在保持贵族仪态的马尔福少爷突然觉得脖子一痒。紧接着是后背,然后是胳膊肘内侧。仿佛有一百只看不见的跳蚤正在他精致的丝绸衬衫里开狂欢舞会。
“哎哟!什么东西?噢!好痒!”
马尔福开始在脚凳上扭动,像条被扔进热锅的鳗鱼。
“该死的!这里有跳蚤!摩金夫人,你们的卫生标准太差了!我要告诉我爸爸!”他一边尖叫,一边跳下脚凳,狼狈不堪地冲出了店门,留下一串逐渐远去的咒骂声。
“他怎么突然跑了?”哈利疑惑地眨巴着翡翠般的绿眼睛,看着那个金发男孩消失的方向。
“谁知道呢?”丫丫耸耸肩,一脸无辜地吹了声口哨——调子有点跑偏,“也许是他想起来家里门没关?或者是炉子上熬的魔药快烧干了?”
摩金夫人从工作间探出头,困惑地找着马尔福的身影。
“马尔福少爷怎么……他的袍子还没试完呢。”
“他指责你店里有跳蚤,夫人。”丫丫诚恳地说,“我觉得这纯属胡说八道!”
离开了长袍店,他们来到了丽痕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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