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缪斯在心底疯狂咆哮。
但无论内心如何挣扎，都无法越过求生的本能，重新掌握颤抖的身体。
“你叫什么？”
苏锦鹿歪了歪头，淡淡地问道。
“缪，缪斯……”
火箭队干部嗫嚅着答道。
“喵斯？好奇怪的代号，算了……”
苏锦鹿轻轻摇头。
“我有听到你刚才的演讲……”
“你是说，只要有足够碾压一切的力量，就能够为所欲为是吧？”
缪斯不敢回答。
她甚至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她能感受到，面前这个少女的宝可梦已经在暗处锁定了自己。
“会说出这种话的人都是畸形的。”
苏锦鹿嗤笑出声。
“他们对比自己弱小的人越残暴，越冷酷，面对比自己强大的人就越卑微，越谄媚。”
“这是因为对于坚信这种弱肉强食理念的人来说，他们在欺凌弱小的同时，也默认强者可以对自己为所欲为。脊梁看上去是挺直的，却比任何人都要卑躬屈膝。”
“你对那个刺甲贝的训练家用了全力，践踏了她作为宝可梦训练家的尊严……”
“也正好可以说明，在上位者面前，你自己也可以是毫无尊严的。”
苏锦鹿在座位上调整姿势，悠闲地翘起腿。
面对少女的凝视，缪斯只能在内心的狂怒中不断压低头颅，低，更低……
紧接着。
苏锦鹿从外套里拿出一张苍白长角的面具。
周围的一众训练家的眼神顿时变得闪闪发亮，振奋的暖风红润了所有人的脸庞，那张面具仿佛就是奇迹的理由，一切的一切在此刻都得到了最完美的解释。
“在有眼无珠的时候，你叫我小甜瓜……”
戴上苍白面具，魔女的声线变得低沉，双眼的位置化为深黑幽邃的空洞。
缪斯的双腿彻底脱力，屈膝跪地。
“现在，看着这张面具……”
“你该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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