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我做鬼爷不会放过你。”
“好啊，我等着你，看你是个什么鬼？你这熊样，到了阴曹地府阎王爷不一定收你，你就是个孤魂野鬼，不会得到什么道行，一股风就把你吹散了。
焦平均，今天我不要你争以前的事情，武康有人想你。你看看是谁？”
林恒把镜头转向周涛军。
“这个人你认识吧？”
焦平均的眼睛聚焦，盯着病床上上的周涛军，周涛军的变化很大，不过相貌轮廓没变，仔细看能分辨出来。
焦平均收钱的时候见过几次周涛军，现在真的想不出来是谁？
“林恒，你家谁快要死了？弄个死人忽悠我？”
“妈的，焦平均你听好了，看看他是谁？”
示意周涛军说话。周涛军嘴巴翕动几次，终于发出声来。
好多天不说话，语言功能退化了。
“秘------秘书长，我是武康财政局的周涛军啊，咱们见过，钱局长几次安排我去见你------=”
“你-----是人是鬼？”
几天前的晚上，赵斌给他打电话，说周涛军死了，这时候从哪里又钻出来一个。
定睛再看，确实是周涛军，不过这时候他的脑袋还清醒，脸色一变：“我不认识你是谁？武康财政局的班子我都认不全，你在班子吗？”
焦平均装模作样，这边的周涛军受不了，他一直巴望着焦平均救他，见面了，却说根本不认识他，当初我提着皮箱背着麻袋敲你门的时候，你怎么认识我？
愣怔以后，忽然一口浓痰淬向焦平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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