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哥，你们把我送出去，我不怪你们，不会检举你们，说你们是我的同伙，我有一事相求，两位一定要答应。”
“六弟，你只管说，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不会食言。”
“大哥的尸体估计被警方拉走了，检验以后，很快会被火化。求你们不管以谁的名义，把骨灰收了，送到我的老家，埋在老爹的坟旁，不要吹吹打打，不要惊动任何乡邻，瞅着那天晚上月黑，挖个坑埋了就是。”
“你老家在哪里？”
程六虎说了一个地址。
“六弟方心，我们兄弟能够做到。”
“还有一事相求，我肯定活不长久，这几天不死，医院里抢救过来，上过法庭也是一死，我死后麻烦两位给收尸，不要被野狗吃了，把我的尸体也送回老家去，埋在大哥的身旁，我爹死的早，这辈子就大哥待我最亲，长兄如父，这次没有把大哥救出来，死后我要陪着大哥。”
两个摩托车手沉默，这就是几个小时前对程大虎连开数枪的六弟吗？
见两人没有回答，程六虎又说道：“不会让两位白忙活，我有一笔款子存着，你们不好去，老家的坟地里我埋有黄货，只要你们-----”
“六弟，你上面不还有几个哥哥吗？”
“是，我上面有五个哥哥。大哥死了，二哥四哥死了，三哥五哥在号子里，要好几年才能出来。”
这弟兄几个，真是没法说了。
“我们答应，一定把你送回老家。”
“谢谢两位。”程六虎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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