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宁这说法一点没夸张。
当初她先从随云嘴里听到了这件事,之后才收到了云莺写给她的信。
随云和她说起这件事情时,也是一脸唏嘘感叹。秋宁的反应就更夸张了,她当时咳的惊天动地,差点把自己呛死。
再说云莺写给她的信上,竟然没仔细提及她的身份,只说她找到了家人。还说家里是勋贵世家,家人这些年来也一直在找她。对了,云莺还提及林淑清恶有恶报,已经她和陈宴洲定亲的事儿。
不想起这些还好,一想起来,秋宁一颗八卦心噗通噗通狂跳不止。
她拉着云莺仔细打听,所有起因经过结果,她都要打听的仔仔细细。她还时不时叹上一句“可真是最毒妇人心”“早先她哭着闹着不肯去岭南,这才有了我们南下的事儿,谁想到到了如今她还是得去”“二爷心里只有你,你心里也有他,如今你们总算名正言顺了。”
见过了秋宁,又等着秋宁与雷大志安顿下来。
眼瞅着陈宴洲给两人安排了新的差事,两人这就风风火火的忙上了,云莺实在无事可做,外加京城里老祖母催的厉害,她就辞别秋宁与外祖家一行人,踏上了回京的客船。
客船上,陈宴洲将两个匣子递过来。
两个匣子中,一个略小些,像是首饰匣;另一个则很大,打眼一看就是乐器匣子。
云莺心里有了很不妙的预感,但她没说。
她先拿起小小的匣子问陈宴洲,“里边装的什么?”
陈宴洲笑着打开来给她看,“都是银票。”
确实是银票,厚厚实实一大匣子。
云莺粗略翻一翻,见大小数额的都有。最上边的有五十两、一百两,最下面的有上万两。
这么多,加起来怎么也有一二十万两。陈宴洲这是把他的全部家当都给她了么?
这也不对吧。
他们才分开几个月,他怎么就挣这么多家当?
不会是收的孝敬,亦或是贪污来的吧。
云莺的眼神立马变得不善了,“你老实交代。”
云莺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她想什么陈宴洲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就忍不住侧首过去轻笑起来。
怎么那么敢想,还贪污?
但凡想往上走,不该动的银子,他一两都不会动。
陈宴洲如此和云莺一说,云莺面上信了,心里却依旧狐疑。
她是知道陈宴洲有入股一些生意的,那些生意大多是他和周枕书、陈松年几人一起入的股,她二哥顾元熙也在其中掺了一脚。
因为他们四个都走上了仕途,在外经商不像话,平常生意上的一些事情,多是刘萤桉在打理。
刘萤桉文不成武不就,商业头脑却不缺。加上有家里人保驾护航,生意也做的风生水起。
但是,再怎样日进斗金的生意,大家伙分过利润之后,也不至于短短几个月就挣这么多吧?
这不对劲。
云莺说,“你快说,别让我瞎猜。”
陈宴洲笑了笑,也不瞒着她,将她想知道都说了。
不出云莺所料,其中有一部分是生意分成。
刘萤桉这几年从西北收来贵重皮毛,招来匠人和绣娘好生拾掇刺绣,高价贩卖到锦州一带来。因为打的是“京城流行货”的名头,东西又确实是好东西,一运过来就被抢购一空,很是赚了不少银子。
至于另一部分,则是商人给的孝敬银子。
可以称之为孝敬银子,也可以称之为投靠银子,大意思就一个,就是这个商贾投靠到你名下,以后若有人欺上门来,要拿你的名头用用。
云莺听陈宴洲如此一说,忍不住问,“收这些银子,不犯法么?”
“若朝廷严查,那定然说不过去。”可等闲情况下,朝廷那会查这个?
满朝廷看看去,有几个官员没庇护些商人?
其实这些商贾给你送钱,也就是图一个心安。有了你的名头在这镇着,一些宵小不敢上门捣乱,这于商人来说,虽出了血,但也得了实惠,也算一桩好事。
陈宴洲还想与云莺说,要想尽快在一个地方立足,接受这些商人送上门的东西,有时候并不是坏事。
反之,若你频频将这些推拒在外,就会让人心生忧惧,担心你会在背后整人。
总体来说,事情不大,只要不太过分,即便陛下知道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宴洲又将匣子放到云莺手里,“都是给你的。”
“是让我先给你放着,还是都送我?”
“都送你。”
“这么大方么?”
陈宴洲气笑不得,嘴上还得应着,“对,我就是这么大方。”
其实真实原因是,他永远记得之前在云归县,他穷的寸步难行时,是云莺将她手中的银子,一笔笔拿出来给他救急用。
那时候他就想过,等他手中富裕了,得千倍百倍还给她。
现在么,她成了他挚爱的人。他只觉的千百倍的还债也不够,只想将自己有的,全部都给她。
陈宴洲说,“你拿去用,想买什么就去买。我手中还有余钱,每月还都有进账,我这边不缺银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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