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走过去，还没靠近，就闻到了一股恶臭。
李健强忍着恶心，走到门口。
却见客厅的地面上满是污秽。
尿液、稀屎满地，还有一些散落的饼干。
一个老太太正躺在污秽里面蠕动。
客厅里还站着一个男人，年纪也就二十出头，正在手忙脚乱的把老太太扶起来。
男人问道：“老婆婆，你女儿呢？她怎么不管你，真不是个东西。”
老太太抓着饼干往嘴里塞，饼干上还沾着屎尿。
男人连忙夺下来说道：“别吃了，都脏了。”
老太太说道：“我饿，我饿。”
“马辉。”李健认出了男人，正是袁浩云那组队员，叫做马辉。
马辉闻言抬起头，看到李健，立刻敬礼道：“李sir！”
李健摆摆手道：“不用这么正式，你先把老太太扶到厕所，让蒙老师帮着擦一擦。”
马辉满口答应。
蒙老师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相信的问道：“我？”
李健理所当然道：“当然是你，她一个老太太，我们两个大小伙子，只有你方便了。”
蒙老师垂头丧气，任命的走了进去。
马辉帮着老太太把满地的污秽冲洗干净，又用拖把脱干净。
只是残留的那股气味却始终抹不掉。
收拾好一切，蒙老师将老太太重新扶到轮椅上坐好。
“老太太饿了，我去下碗面。”马辉主动请缨。
李健说道：“用不着这么麻烦，蒙老师，麻烦你跑一趟吧。”
李健递给她一张500元的大钞，“去，买碗面。”
蒙老师接过钞票，下楼去了。
马辉人长得青涩，嘴巴上冒出青色的茸毛，脸长得很像年轻时候的刘青芸。
李健问道：“小马，你住在附近？”
马辉点头道：“我也住在这个小区，住6楼。”
李健说道：“有没有觉得恶心啊？”
马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确实有点恶心，不过咱们也是做好事嘛。”
李健笑道：“不错，你有这种想法很正常，好好表现，下次评优提干我会优先考虑你的。”
马辉立正敬礼：“谢谢李sir。”
“我去帮老太太洗衣服！”马辉的主动积极性更增一分。
不多时。
蒙老师拎着袋子就回来了。
“香喷喷的打卤面一碗！”
蒙老师将剩下的钱递给李健，李健没有接，说道：“你留着吧，当跑腿费了。”
蒙老师倒也不客气，“谢谢阿sir。”
看样子，蒙老师的确很缺钱。
想想也是。
蒙老师只是个代课老师，每个月也就几千块钱。
房子是租的，衣食住行都要花钱。
再买点衣服，买点化妆品，基本上就不剩下什么钱了。
真是一笔意外之财！
蒙老师主动承担起喂食老太太的任务，“阿婆，来，张嘴，我喂你。”
呼——
房间里刮起了一阵阴风。
马辉看了一眼窗户疑惑道：“奇怪，窗户明明是关着的，哪里来的风呢？”
蒙老师说道；“少见多怪，肯能是卫生间里吹出来的。”
李健却是眉头一皱。
刚才那股阴风，让他感觉到了异常。
待老太太吃完面，蒙老师和马辉一起扶着老太太上了床。
李健说道：“小马，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先走吧。”
马辉点头道：“好的李sir。”
说完，马辉就出了门。
李健又对蒙老师说道：“蒙老师，你先去楼上，我待会上去找你。”
蒙老师疑惑的问道：“你不走嘛？”
李健说道：“我有话跟老太太说，你先走吧。”
“那好吧，我先走了。”蒙老师不知道李健要做什么，不过想来也没什么大事。
他总不会对一个老太太下手吧。
一想到那个场面，蒙老师就感觉一阵恶寒。
任谁看到一个这个老太太，也不会起什么歪心思。
等到房门关上，李健对着空气说道：“出来吧。”
周围很安静，没有一点儿动静。
李健说道：“小姐，我知道你在这里，不要藏了。”
瞬间。
昏黄的顶灯忽然闪烁两下。
一个身着艳红色细吊带裙的女子就这么突兀地立在客厅中央。
猩红的布料像是浸透了鲜血，将她本就雪白的皮肤衬得近乎透明。
她眼尾拖曳着孔雀蓝的眼线，唇瓣涂抹着半凝固的血珠般的口红，正是昨夜那个漂亮女人。
换做别人，看到凭空出现一个女人，肯定吓得吱哇乱叫。
但李健只是从口袋里摸了一根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说罢，怎么回事，昨天晚上还好好地，为何。。。。。。”
女人面无表情的问道：“你看得见我？”
李健说道：“我有自己的办法，说说你的情况，看在我们一番辛苦照顾你妈妈的份上。”
女人说道：“我叫梅若华，从小父母离异，是我妈一手带大，后来上国中，被一个渣男搞大了肚子，当时我年纪小，坚持要生下来，我妈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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